澤村先從衣櫥找了基本沒穿過的外套和褲子給榮純,自己則是隨手從晾衣架上扯過前一天晚上剛洗了的訓練服胡亂套上,兩人輕手輕腳的離開宿舍。
5號室的宿舍門剛關上,兩人就急切的看向彼此。
外面的光線更亮些,能清晰地看出區別頭發的長度,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區別了。
至于皮膚的質量、毛孔的大小、鼻子上有沒有黑頭、嘴唇有沒有干裂起皮這種細節,十幾年的人生跟精致二字沒有任何關系的運動系男孩澤村是絕對察覺不到的。
“你是”
“你是”
他們同時開口又同時住嘴,眨眨眼睛等待對方開口,等待了幾秒種后。
“我是”
“我是”
過分的同調讓他們忍不住笑出了聲,留著一頭長發的榮純指過來,澤村立刻明白了是要自己先說的意思,也不再推辭,興奮的拉著人朝盥洗室的方向走“我是澤村榮純,你是我的妹妹嗎”
榮純沒有直接肯定也沒有否定,盯著澤村身上“青道”的o定定看了一會兒才反問道“你多大了生日是什么時候”
“16歲,生日是五月十五日,你也是這天對不對”澤村秒答。
“是的,我現在讀高一。”榮純這一次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說話間已經走到了盥洗室,他們并肩站在鏡子前,榮純抬手把長發綰了一下塞進衣領里,沒了唯一的差異點后兩人活像是復制粘貼出來的,澤村榮純比劃了一下身高“哇,我們連身高體型都一樣哎。”
“果然我們是雙胞胎吧”澤村榮純眼睛亮晶晶的掏出手機,“我這就打電話回家問老爺子,太過分了,居然把妹妹弄丟了還瞞著我”
榮純看著用著同一張臉在傻樂的澤村,不由得反省自己平時在別人眼里是不是也這么蠢的,辯白了一句“我是男的,而且,我也是澤村榮純。”
“太過分了,居然把弟弟弄丟了還瞞著我”澤村自動過濾掉后半句,立即改變了說辭,而且他竟真的給家里打電話了。凌晨四點多把家里人吵醒,因為這種毫不科學不親眼見到根本沒人會信的事,事后少不得一頓揍。然而澤村完全不管那些,電話接通后立刻質問道“家里是不是瞞了我一件超級重要的事情爺爺你跟我說實話,咱們家有沒有丟過人”
年紀大了本來睡覺就不安穩,還被討債來的倒霉孫子凌晨吵醒,暴躁的澤村榮德老爺子沖著電話怒吼“澤村家最丟人的就是你嘟嘟嘟”
“掛掉了”澤村被吼得有點耳鳴,呆愣愣的拿著手機看了一會兒,打算再次撥號的時候被努力憋笑憋到肩膀直抖的榮純阻止,長發隨著他的動作從衣領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