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給大阪桐生不丟人,但現在不是丟不丟人的問題。
大阪桐生校如其名隸屬大阪府,不在同一地區的兩所學校想要打比賽,有且僅有兩種方式,要么私下約練習賽,要么就只能打進甲子園。
大家看著與自家澤村蠢得如出一轍的長發榮純,誰都不想承認眼前這個不知道打哪兒冒出來的家伙已經搶先一步踏上他們魂牽夢繞之地,一廂情愿的自欺欺人卻也都不愿開口得罪人。
這時那個男人挺身而出,頂著一頭亂發和惺忪的睡眼,幫所有人問了出來“是練習賽吧不然怎么可能打完大桐再打稻實。”
“當然是公式戰,輸一場練習賽我有必要這么傷心嗎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察覺到對方語氣中的輕慢,榮純猛地回頭,用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瞪過來,長發隨著他的動作像是裙擺或者花什么似的漾開,活脫脫一個傷心至極的美少女。
個個都是訓練狂魔至今單身的棒球隊員們也免不了會向往擁有一個可愛的女朋友,對待女生時頗有幾分紳士的風度,即使他長了張和隊里的笨蛋投手相像的臉。
而當榮純看清說話的是被倉持洋一踹了一腳的御幸一也,他露出了很嫌棄的表情“果然是你啊,完全不會說人話的討人厭捕手御幸一也。”
“你的惡名已經廣為傳播了”倉持洋一幸災樂禍。
“還不是托你們的福”御幸一也沒好氣的推開倉持洋一走到澤村和榮純面前。就說了一句話而已,又不是他把長頭發的澤村弄哭的,結果被一堆隊友們下黑手背刺,腿上挨了踹背上被拍了好幾巴掌,至于嗎好在并不怎么疼,他也就沒在管,把手肘壓在了澤村的肩膀上看著榮純“喂喂,我好歹是前輩,就直接叫我名字澤村,是不是你在背后說我壞話了。”
“我才沒有”澤村一下子就被點炸毛了,瞪大眼睛氣呼呼的想要擺脫御幸一也的桎梏,但掙扎了半天那根胳膊就像是焊在他肩上了似的,御幸一也隨著他的動作晃來晃去就是甩不開。
榮純見另一個自己真的很苦惱的樣子,迅速閃身到御幸一也的背后,送給他一個呼吸困難臉紅脖子粗的片羽絞“不許欺負我”
大家看著榮純嫻熟的格斗系,都向倉持洋一投去意味深長的目光,懂行的倉持洋一看著御幸一也被按在“女孩子”胸上的左胳膊,只有被解救的小可憐澤村眼睛閃閃發光看起來很想學的樣子“好厲害啊”
“就是普通的防身術,這年頭男孩子在外也得好好保護自己才行。”榮純計算著時間門,趕在御幸一也缺氧之前松開了他,還把澤村往身后扯了扯以免又被捉去當人質,在一眾人面前首次展現出他的傲慢“我說御幸一也,擺前輩架子還是算了吧,在我那邊我們可是同級生,而且我都已經當上王牌登板甲子園了,你在稻實還是第三順位的捕手都沒進甲子園的大名單呢。”
這才是他真正面對不喜歡的陌生人時的態度。
榮純是活潑開朗軟乎乎會輕信他人的小天使沒錯,但僅限于家人朋友隊友校友們,陌生人面前他也可以熱情對待,可是討厭的人憑什么要給好臉色呢
作為公主,作為王牌,作為一個天才,他天然擁有任性和傲慢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