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羅斯也看到了正往這邊走過來的藤森眾人,他看看禮裝筆挺裝飾的小細節都是白玫瑰明顯和澤村榮純是情侶裝的克里斯,再看看練習結束穿著沾著泥土的稻實隊服的成宮鳴,心情沉痛的搖頭“不是我不向著自己人,但是鳴,你看看克里斯前輩再看看你自己”
眼睛死死黏在澤村榮純身上的成宮鳴終于肯把注意力分出一丟丟給他旁邊的克里斯,看清衣服上的小心機后酸得直冒泡泡,而自己身上滿是泥土還有訓練后的汗臭味,換個人可能就矮身鉆到桌子下面去了,但成宮鳴是誰,他說自己是全東京第二自信的人沒人敢當第一,所以他皺著眉擦了擦胸前的泥土無果后,打算把最臟的外衫脫下來就直接a上去。
干完一份飯在等待新一份上桌的御幸一也抱著湊熱鬧的心理回頭看去,咬到了舌頭還差點摔了盤子“這都什么玩意克里斯前輩怎么也陪澤村鬧騰還有東條和奧村”
正當成宮鳴解扣子的時候,澤村榮純松開挽著克里斯的手,提著裙擺興沖沖的朝稻實一軍坐的隔壁桌跑過去“新太郎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我,澤村榮純,怎么樣是不是嚇了一大跳”
那張桌子坐的是群馬縣白龍高等學校的一軍先發,他們好像全員都是走寡言冷淡的風格,干飯的速度不慢,但氛圍安靜的要命,澤村榮純的熱情招呼像是菲律賓跳水隊的表演一樣,“嘭”的一下炸起了滔天的水花,完了還不停地撲騰制造出更多水花。
被點名的王野新太郎是白龍的二年級王牌,一個黑發黑眼的帥哥,他一直淡漠無波的池面臉上在見到澤村榮純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也說出了他最近一段時間的第一句話“嗯,記得。但為什么是婚紗”
“真心話大冒險輸掉了,穿這個是懲罰。”完全不見說謊話的心虛表現,澤村榮純大大方方的任由王野新太郎打量,甚至慢悠悠的轉悠一圈方便他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觀賞,“怎么樣,是不是很好看”
王野新太郎點點頭,非常誠實的回答“有被驚艷到。”他純黑色像是黑曜石一樣的眼睛里閃爍著求知欲的星光,專屬于投手修長帶著薄繭的手指戳在澤村榮純胸前擠出來的溝旁,“軟軟的,明明是男生榮純好厲害。”
完全不在意自己被襲胸的澤村榮純很滿意對方的星星眼,靠得更近了些低聲跟王野新太郎透底“胸是硬擠出來的啦,呼吸會很困難。”
“喂誰允許你摸我家小榮的,我都還沒摸過呢”成宮鳴蠻橫的打掉了王野新太郎的手,像個圓規一樣掐著腰,但氣鼓鼓的樣子又像是個被戳的生氣的河豚,“美馬總一郎管好你家的王牌,別對別人的女朋友動手動腳行不行”
美馬總一郎挑挑眉,根本不搭理成宮鳴的叫囂。
王野新太郎看了看手背上泛起的紅,并不嚴重的疼痛讓他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他歪了歪頭,緩緩地從薄唇中吐出了三個字“你誰啊”
“噗哈哈。”澤村榮純看成宮鳴氣到原地爆炸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不許笑”成宮鳴漲紅了臉,伸出手去捉澤村榮純的手腕。
也不知道澤村榮純是故意還是沒看出來,他任由手腕被成宮鳴抓著,給王野新太郎介紹道“新太郎,這是稻實的王牌成宮鳴啦,關東大賽你們剛跟他打過半決賽的。”
“哦。”王野新太郎仗著比成宮鳴高一點俯視著他,目中無人的樣子像極了在說“手下敗將”,又好像是不感興趣的蔑視瞥一眼就移開視線,專注的看著澤村榮純“女朋友”
“我是男生,怎么可能是誰的女朋友。”澤村榮純果斷的否認了成宮鳴的言論,他回答完王野新太郎的疑問,也拍了拍攥得他手腕有點疼的成宮鳴“鳴桑你輕一點哦,把我的手弄傷,今年就沒辦法在甲子園對決了,我可是相當期待和鳴桑的比賽呢。”
王野新太郎不樂意的抿了抿嘴,同為投手他的球難道比這個成宮鳴差嗎為什么澤村榮純期待的不是和他在甲子園相遇呢
仿佛置身事外的美馬總一郎敏銳的察覺到了幼馴染的情緒變化,他看向旁邊守候著相當有正宮風范的克里斯“克里斯前輩可真是調教出了一個不得了的投手啊。”
“調教”克里斯重復了一遍那個讓他感到不太舒服的詞,已經重新長得濃密粗黑的眉毛皺了起來,“美馬君請別這么說,榮純是我最棒的搭檔,他是最好的投手,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
“哦你是這樣想的啊。”美馬總一郎不咸不淡的回應著,淺到幾乎是銀白色的瞳子盯著在王野新太郎和成宮鳴這兩個性格天差地別,但同樣傲慢以為宇宙是以自己為中心的投手之間完美斡旋的澤村榮純,那張不停開合的飽滿的櫻色唇瓣看得他有些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