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純,樹君來找你玩了哦”澤村媽媽朝二樓喊了一聲,回過頭來單手扶在臉側溫溫柔柔的笑著看多田野樹換鞋,“平時真是辛苦樹君照顧我家榮純了呢。”
“不辛苦不辛苦,小榮在學校很受歡迎的。”只要別擺出不良少年架勢的話,也不知道這么溫柔的澤村媽媽養出來的榮純為什么會那么跳脫。胡思亂想著的多田野樹熟練的換上他專用的拖鞋,將剛剛放到一邊的紙袋雙手奉上,“澤村阿姨,這是家母的一點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哎呀你看你這孩子,我們兩家都這么熟悉了,樹君直接過來玩就可以,還帶什么伴手禮呀。”澤村媽媽很開心的接過,憑借家庭主婦犀利無比的眼神,只一眼就認出來紙袋里的物品,“是布丁嗎稍等一下哦,我去廚房裝好,你們拿上樓就可以直接吃了。”
澤村榮純這時從樓梯“咚咚咚咚”跑了下來,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朝著多田野樹就是一個飛撲“小樹你來啦快跟我上樓啦”
多田野樹被他撲的往后倒退半步才卸去力道,這還多虧了一直以來的捕手訓練讓他下盤極穩,結果他首先擔心的卻是澤村榮純有沒有受傷,揪著粗略地檢查了一遍終于松了口氣“說了多少遍很危險的,每次都虛心接受堅決不改,跟你講下次再這樣的話我真的會生氣”
“對不起嘛,我記住啦真的記住啦,下次一定”澤村榮純也非常熟練且敷衍的道歉,隨后就拉著多田野樹準備上樓。
澤村媽媽及時的叫住,把手里的托盤塞給澤村榮純,上面放著兩個布丁、一碟西瓜,還有澤村榮純愛喝的橙汁和多田野樹愛喝的可樂。
看到喜歡的吃食,兩人眼睛都亮了。甭管在外面怎么浪得飛起,此刻他們都是甜甜的壞小孩,異口同聲的喊著“謝謝媽媽媽媽最棒了”跑上樓。
鉆進二樓澤村榮純的房間里,兩人擠在矮桌前人手一塊切成三角形的西瓜啃得滿臉汁水,用同樣耷拉著眉毛撇著嘴的表情面對厚厚一摞課本。
無論哪個科目,每一本都嶄新如初,新鮮的仿佛是剛離開印刷廠。
明明是在說學習方面的事,多田野樹卻像看著自己孩子誤入歧途,眼神十分痛心疾首“榮純你還沒放棄去青道嗎要不咱還是算了,正常入學考試最晚在二月份,來不及的。”
“才不是非青道不可,畢竟我都答應小樹一起去稻實了。”澤村榮純保持著苦大仇深的表情偏過頭去,伸長手臂用左手食指和拇指捻起封面,掀了又沒完全掀開,既害怕又嫌棄但還舍不得放棄,就像是面對著冒煙起火的炒菜鍋、被貓貓狗狗尿過的漫畫書、好不容易從馬桶搶救出來的手機大體就是那么個狀態。
“那你把課本搬出來做什么”多田野樹更加不解了。
“青道的人太討厭了,我想狠狠地報復他們”澤村榮純見小伙伴依舊不明所以的啃著瓜,自己趕忙也咬一大口,抱怨歸抱怨,難得從長野老家寄過來的西瓜一口都不能少吃,“噗噗噗”把瓜子吐到盤子上,才含混不清的繼續訴苦“我那天回來換了趟球服又趕過去,超級驚險的在最后一秒沖刺撞線,拿到了最后一張號碼牌。”
與其說是“拿”,不如用“搶”更為合適,差點把負責發號碼牌的太田部長一頭撞到桌子上。
“既然趕上了,為什么沒拿到免試資格不應該啊,青道的教練組瞎嗎”多田野樹驚呼了一聲,一顆漏網之瓜子被他一不小心噴了出來,不偏不倚的命中了澤村榮純的腦門。
“為什么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