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澤村榮純沒事,大家均是松了口氣,擔心的十分真情實感,就連對面擊出這一記投手強襲球的打者也被隊友們不輕不重的錘了幾拳。
其他的一年級生們其實很想抱怨幾句,但礙于才認識幾天沒那么熟悉而說不出口,多田野樹沒那么多顧忌,一把扯過澤村榮純的右手扒下手套來查看,一邊檢查一邊嘮嘮叨叨“這種時候全力躲著就是了,只要你別被球打中就好,大不了丟一支安打對大局沒影響。再說了你身后還有守備,說不定連一支安打都不會丟,你把球扔在了方向反而妨礙別人。快讓我看看右手有沒有事快把止痛噴霧拿來你這家伙,疼了不知道說嗎”
“也不怎么疼嗷啊啊啊啊”澤村榮純心虛氣短的辯解還沒說完就被多田野樹的用力一掐給拆了臺,毫無防備被戳了剛被高速球創到的地方的他淚灑休息區。
“好在不是慣用手,不然我真的要揍你了。”多田野樹像是朝著可惡的蚊子噴殺蟲劑一樣,撒隆巴斯噴霧不要錢似的往澤村榮純的右手指尖噴。
澤村榮純自知理虧只敢小聲逼逼“說的就好像你能打得過我似的,明明戰斗力只有負五,每次都哭著等我來救。”
多田野樹一把擰住他未褪去的嬰兒肥臉頰“打棒球和打架能一樣嗎讓你逞能,這下教練絕對會換投的,你也就不用考慮體力分配的問題了。”
“這點小傷不算什么,我是左投又不是右投”澤村榮純卻不甘于接受這樣慘痛的現實,左手不停揮動著試圖證明自己完全可以繼續投球。
但稻實的教練組顯然不是竭澤而漁的類型,只是一場內部表演賽而已,況且負責新生隊的助理教練也接到了國友監督的指示讓他換投,這下子除了身為捕手而且沒有出現失誤的多田野樹還能留在場上,其余一年級都因受傷或失誤被換下。
澤村榮純看多田野樹羨慕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一扭頭看向接替他登板的二年級投手前輩就轉成了兇狠,把不知情的前輩盯得脊背發涼。
好在他雖沒進一軍,到底跟著二軍打過不少練習賽,不至于因為虛無縹緲的“不祥預感”就動作僵硬投不好球,壞處也相當明顯,大家都在二軍混彼此的優缺點都很熟悉了,平時也沒少幫打者們喂球練習打擊,二軍隊的安打率和得分轉化率頓時提高了許多。
澤村榮純看著他辛辛苦苦守住的分差像開閘泄洪般飛速拉大,心疼的無以復加無法呼吸,恨不得立刻沖上投手丘把前輩踹下去自己投。然而棒球規則不可更改,已經換下的隊員不能再上場。
最終比分定格在了15:7,新生隊以近倍數的分差敗給了二軍隊。
“啊啊啊氣死了”只不過是非慣用手的指尖被球創了一下,預想中的完投和獲勝都泡了湯,澤村榮純氣得頭上冒煙。
“澤村榮純是吧你的投球還挺有意思的。”一個不該出現在二軍比賽中的人倚在休息區出口,他背光而立,看不清他的相貌但大家都知道他是誰,“隊內賽而已,輸不起可就太難看了,發泄完了跟我過來,還有那個捕手你也過來,監督要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