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之真是討厭”成宮鳴一腳踢飛了面前的空汽水瓶,準頭歪的離譜,距離它應有的歸宿隔著十萬八千里,他只能彎腰用手把空瓶撿起來扔進可回收垃圾桶里,“可惡就連汽水瓶都和我作對”
漫長的地獄集訓結束難得有了半天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成宮鳴原本是打算喝著冷飲吃著零食吹著空調在宿舍打游戲的,平時訓練沒時間做日常只能將賬號托管給代練,好久沒能見到他可愛的親親紙片人了,萬萬沒想到打開小冰柜才發現最喜歡的薯片和冰激凌口味全部被白河勝之吃光了。
為什么剛認識的時候會因為喜歡的零食品味一致而開心呢有什么好開心的,這分明是引狼入室
除了白河勝之,阿雅前輩也討人厭得很,就因為他去年和卡爾羅斯比賽吃冰激凌導致竄稀,差點變成腸胃炎送到醫院住院,從那之后原田雅功限制了成宮鳴的冷飲攝入量,兩天才允許吃一小盒冰激凌,冰柜里沒有了也不肯及時補充庫存。
不然他也犯不著頂著大太陽,汗流浹背的自己跑到商業街來。
越想越氣的成宮鳴對著路邊的石子堆撒氣,飛起一腳把碎石踢得四處飛濺。
“好痛”斜前方傳來一聲浮夸痛呼,只見幾個穿著打扮流里流氣怎么看都不是正經人的家伙停下腳步,被其他人簇擁在最中間的飛機頭黃毛抬手捂著后腦勺回過頭來,一雙吊梢三角眼陰惻惻地看過來“就是你小子剛才偷襲本大爺的不想活老子成全你”
成宮鳴第一反應就是想跑,倒不是打得過打不過的問題,作為運動員只要被實錘打架就是禁賽沒得商量,受傷也會影響出場和狀態,今年的夏季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他可不想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失去比賽的機會。
但這些混混顯然斗毆經驗豐富,立刻形成了包圍圈免得人跑掉,飛機頭黃毛顯然是他們中領頭的,邁著六親不認的八字步晃蕩到成宮鳴面前,扯出一個把并不整齊的牙齒完全暴露出來的兇悍笑容“想跑跑得了嗎”
見跑路無望,成宮鳴眉頭微蹙,卻很識時務的向飛機頭黃毛道歉“對不起,我剛才沒有要攻擊你的意思。”他儼然已經做好破財消災的心理準備,總比單方面挨揍要強得多。
旁邊負責包抄的爆炸頭紅毛扯了扯飛機頭黃毛的衣服“這家伙好像挺出名,我在報紙上看見過,是打棒球的。”
另一個頭發短到貼著頭皮沒染色的寸板男也想了起來,情緒激動的指控道“我想起來了,去年就是他比賽結束后嘲諷我們弱的不像話,說要是沒被換下場就能拿完全比賽了之類的”那一次讓他看清了自己和天才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不愿再花時間在無用的努力上,但不代表他樂意見到成宮鳴,他一把捏住了成宮鳴的下巴,對著飛機頭黃毛諂媚的提議“別哥,高野對暴力事件零容忍,也就是說無論咱們對他做什么,他都得聽話”
被尊稱一聲“哥”的飛機頭黃毛挑了挑眉,他本來是想揍成宮鳴一頓,但知道這人是打棒球的后反而打算收手了,反問寸板小弟“你想對他做什么”
“當然是狠狠揍一頓。”寸板頭流露出滿滿的惡意,他的視線落在成宮鳴的手上,“讓他沒辦法再上場打比賽”
成宮鳴連忙把雙手背到身后,說實話他開始害怕了,那個寸板頭的惡意太過明顯,讓他覺得就算把錢包摸出來主動上供,也不一定能逃過這一劫,只能盼著剛剛在口袋里盲打的求救信息不要有太多錯字,這樣救援才能容易看懂盡快趕過來。
“啊啊啊啊啊前面的人閃開一下要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