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賽區學校數量多,開賽時間又晚,原本就是最晚結束的幾個地區之一,萬一倒霉催的遇到了臺風天導致比賽延期的話,給出線代表學校的休整時間就更少了。
因此半決賽和決賽之間沒有安排休息日,周六周日連戰的安排對無論是工作黨的家長們還是學生黨的應援隊來說都很方便,就是對參賽隊員們的體力不太友善。
但都打到決賽了,光憑著一腔熱血也能撐得住。
稻實的先發投手沒有任何懸念是成宮鳴,身為隊伍的王牌,這點子排面總是要有的。
羨慕紅了眼的澤村榮純自打進入場地后就拖著多田野樹賴在牛棚熱身,誰勸都不好使,就連被擠占了熱身空間的成宮鳴也拿他沒辦法,只能由著他去了。
青道的先發投手出乎大多數人預料的是降谷曉,尤其稻實的人,他們看著記分板上顯示的名字都驚了。尤其是原田雅功,前一天看比賽開賭局時他可是才夸了青道有自知之明,知道降谷曉對強隊時沒用呢,總不能是青道教練組覺得稻實不如仙泉吧
“你們在驚訝些什么啊”成宮鳴對大家將注意力放到對面的降谷曉身上大感不滿,明明他才是今天賽場上的主角好吧“青道既然敢狗眼看人低,那就讓他們作死得死降谷根本不會投球,你們別表現得像是第一天接觸棒球似的胡亂揮棒,聽到了沒有”
以往的賽前動員都是由原田雅功負責,突然換成了暴怒的成宮鳴似乎也沒什么問題,大家紛紛應是。
并不整齊的回應讓成宮鳴更生氣了“聲音太小了聽不到,沒吃飽飯嗎全都給我大聲喊出來”
“是知道了”澤村榮純搶在第一個積極響應王牌號召,聲音清亮。
其他人哪敢捋胡須呀,也紛紛跟著他大聲地進行回應“知道了”,這才讓成宮鳴多少滿意了些“很好,就是要有這樣的精神頭才行。”
猜拳的結果是稻實先攻后守,眼看著嶄新的投手丘被降谷曉占領,無論是與他同屬一支隊伍的丹波光一郎還是作為敵方投手的成宮鳴和澤村榮純,心里頭都不是很舒坦。
全新的還是決賽的投手丘就被他們看不上眼的投手給奪去了
排在一棒等在旁邊的白河勝之無法對“纖細脆弱”的投手心理感同身受,他今天的棒次之所以能排在最前面,就是因為他擅長選球,揮動球棒找手感的同時,藏在劉海遮擋下的眼睛盯著正在和克里斯前輩進行最后熱身的降谷曉的投球。
熱身試投皆有規定數目,一般都是七球,降谷曉的狀態似乎還不錯,從一開始需要克里斯舉高手臂去接,在這有限的七球之內將球路調整到克里斯稍微移動手套就能接到。
“可以開始投球了yba。”裁判的聲音緊隨在防空警報拉響后傳出,宣布了這一場在全國范圍內關注度前三名的比賽正式開始。
“轟”
白河勝之還是頭一回聽到投球能打出這種動靜,著實是很能唬人的,他的手臂肌肉收縮,讓險些被球威影響到產生輕微晃動的球棒強制性穩定在原處。即使他站的位置偏靠后一點,也能感受到豪速球帶來的如惡龍咆哮般的壓迫感。
“壞球”主裁判宣布首球結果,等克里斯將球傳還給降谷曉后,迅速宣布了讓他繼續投球。
“好可怕的球威,可惜,還是太高了點。”白河勝之舔了舔嘴唇,像是盯住了獵物的猛獸蓄勢待發。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