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柏隨便進了一家面館解決了晚飯,隨后就坐在車子里繼續研究股票的走向,開始了自己賺錢計劃。
晚宴結束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半,但傅行和盛清音一直到十點多才出來,兩個人身上都沾滿了酒氣。
傅行相對來說好一點,因為應酬慣了加上地位擺在這里,倒是沒有人敢灌他的酒。
但盛清音就不一樣了,原本白皙的臉龐變得通紅,就算挽著傅行的手臂,也依舊走的搖搖晃晃的,醉得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傅總,盛小姐怎么喝了那么多酒”沐柏斂眉,聲音帶著一絲不悅。
“這”傅行的反應慢了一拍,略帶不屑地說道“她酒量不怎么好,還不自量力地幫我擋酒,所以就這樣了。”
“傅總,現在時間有點晚了,我只能先送盛小姐回家。”沐柏說著往前走了兩步,把傅行擠到一邊,伸手扶住了盛清音。
盛清音本來就比沐柏要高上一點,加上她還穿著高跟鞋,被沐柏扶住以后,整身體的重心都倒向了她。
“那你就送她回去吧,我喊司機來接就行。”傅行也沒有覺得沐柏的行為有什么問題,只不過是吃醋罷了,他明白的。
沐柏點了點頭,扶著盛清音上了副駕駛座。先是她散落在面前的頭發妥帖的整理好,然后把座椅往下放,讓她可以舒服地靠著,最后是系上安全帶,整理了一下她的禮服。
就在沐柏要起身離開的時候,盛清音發現了不對,一把抓住了沐柏的衣領,“你是誰,傅行呢”
“盛小姐,我是沐柏,傅總讓我送你回家。”沐柏被迫伏下身子,鼻尖幾乎要貼上盛清音了。盛清音身上的香味夾雜著濃郁的酒味,一起涌入了她的鼻腔。
“沐柏”盛清音好看的眉頭蹙起,過了十秒才反應過來沐柏是誰,然后松開了手,閉上眼睡了過去。
沐柏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聽到是自己以后還敢睡過去,看來在盛清音的潛意識里,自己并不是壞人。
“要不我讓司機把盛清音送回去吧,現在時間不早了,你一個人回家的話,會不安全。”站在外面吹了吹風以后,傅行的腦袋清醒了一點。
“傅總,盛小姐是您的未婚妻,參加今晚宴會的人都知道她是您的女伴,更不用說她還幫你擋酒了。”關好車門,沐柏一臉嚴肅地看著傅行,她說話的語氣雖然不重,但是人都可以聽出她的不開心。
“我”傅行想要說的話被堵住,悻悻說道“我只是不想你誤會”
“我沒有誤會什么。”沐柏打斷了傅行的話,說道“傅總,不管是與于公還是于私,我都需要送盛小姐回去,您在等車的時候注意安全。”
說完后,沐柏就沒有繼續留意傅行的反應,打開了另一邊的車門,很快就點火啟動了車子。
車子很快就消失在了傅行的視線里,然后他才忽然想起來。
自己好像沒有告訴沐柏盛清音住哪里來著,她怎么就開車送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