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的人,都是壞人嗎”沐柏面露糾結,“我記得他們是叫做月玄教的吧我在蒼城的時候聽說過一些有關他們的消息,似乎風評還不錯。”
“月玄教”盛清音微微皺眉,警惕心一下提了上來,“沐姑娘在蒼城聽說了什么消息”
“大概就是月玄教的長老親自出手,一口氣殺了多少多少通緝犯那種消息吧。”沐柏帶著疑惑迎上了盛清音的視線,“這是我親耳聽到的,為什么這里稱呼月玄教為魔教,他們是干了很多壞事嗎”
盛清音眉頭皺得更深了,“沐姑娘一定是被誆騙了,魔教的人最常干的事情是亂殺無辜,就在半年前,我親眼見到魔教的人行兇,一家六十五口,連帶著門房都沒有放過,全部死于魔教之人手中。”
“你親眼看到的”沐柏瞪大了眼,露出一絲緊張,“那盛女俠有沒有遇見什么危險,月玄教的人對盛女俠你動手了嗎”
盛清音搖頭,“我過去的時候他正在殺最后一人,發現我以后警告了我一句不要多管閑事,然后就離開了。”
“我嘗試過追上去,但對方的境界高出我許多”發現沐柏露出擔心的神色后,盛清音的眉眼逐漸舒展開來,剛剛冒出一個頭的懷疑也很快打消,“沐姑娘放心,我可不是倔驢,如果實力相差太多的話,我也會暫避鋒芒的。”
沐姑娘一直在擔心自己,她肯定和魔教沒有什么關系,只是被對方暫時蒙蔽了而已。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沐姑娘你剛剛下山,聽到的消息太過片面了,對魔教產生誤解也是正常,過段時間你肯定就會明白了,魔教就是魔教。”盛清音說道,并沒有強迫沐柏認可她的觀點。
沐柏沒有反駁盛清音的話,但也沒有表示認同,而是選擇岔開了話題,“盛女俠,我有一個冒昧的請求,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盛清音“什么請求”
沐柏輕嘆一聲“我現在有些迷茫,我在蒼城聽到的和見到的,似乎和在蘇州城的見聞有些不一樣的。我能不能和盛女俠同行一段時間,順便學習一下如何辨認通緝犯。”
盛清音一口應下“當然可以,但我每天的行程不定,可能一個月里面有半個月的時間都在各地來回奔波,會有些辛苦。”
沐柏揮了揮手“沒事,不過就是多跑些地方而已,談不上辛苦。”
盛清音是個富有正義感的俠客,這一點沐柏在見到本人之前就已經有所聽聞了。
在跟著盛清音行動了十天后,沐柏更是確定了這一點,盛清音是個非常富有正義感的俠客。
正義到了什么程度呢
哪怕只是在街上看到有人仗著武功境界高欺負人,盛清音都會停下前進的腳步,站出來幫助弱者。
就比如現在,兩人原本是打算追蹤一名流竄到附近的通緝犯,但在趕路的時候,正好遇見一個五品境把一個四品境從二樓丟了出來,隨后那人又通過窗戶丟下了一個酒壇,眼看著就要砸到四品境的腦袋了。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盛清音拔出劍鞘丟了過去,用其中蘊含的內力擊飛并打碎了酒壇,讓四品境沒有傷上加傷。
“剛才是哪位閣下出手,可否現身一見”見到自己的攻擊落空,二樓的五品境就不樂意的,直接踩著窗框下來,警惕地看向劍鞘飛來的方向。
“你為何要欺辱弱小”盛清音握著劍柄,反手把劍舉在身后,看向五品境的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滿。
五品境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很快笑了出來,抱拳示好,“原來是盛女俠出手了,在下是金羽宗的袁康。這是一個小小的誤會,這人突然闖到我的包廂里,二話不說就對我拳腳相向,我只是教訓了一下他而已,并無欺凌弱小的意思。”
盛清音看向四品境,趁著剛才說話的工夫,他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是個看起來不到二十的少年郎,正一臉憤恨地看著袁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