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們并沒有對女子做什么,只是按照規定廢掉了對方的修為,隨后就把人放回去了,只要她修養一段時間,體質和常人不會有太大區別。”袁康說著看向了少年,“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你修習的功法應該也是出自金羽宗,是你的姐姐留給你的吧”
“不可能我姐姐不可能偷學功夫我練的是我爹傳下來的功法”少年大聲說道,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咪一下,一下炸開了。
他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他的姐姐怎么會是小偷呢這不可能
見到兩人吵起來以后,沐柏又忍不住了,“這個需要爭論嗎你既然說你學的是家傳絕學,那你把功法拿出來給大家看看不就可以了”
“這是家傳絕學怎么可以輕易展示給外人”少年梗著脖子說道,他雖然臉上寫滿了不相信,但內心已經開始動搖了。
“這樣啊,那你演練幾招吧,盛女俠見多識廣,說不定可以認出你修行的是什么功法。”沐柏說完后看向了盛清音,“盛女俠,你應該認得金羽宗的功法招式吧”
盛清音猶豫了一下,隨后緩緩點頭,“我和金羽宗的弟子切磋過,應該可以認出來。”
“我就知道盛女俠可以的,你真厲害。”沐柏笑著夸獎道,視線落在少年身上后,就變得冷淡了許多,“來吧,展示一下自己。”
少年的臉更紅了,發現大部分看熱鬧的人都在盯著自己以后,只能硬著頭皮展示了幾招。
盛清音非常認真地觀察著,眉頭微微蹙起,“這些招式并不是很標準,但如果仔細辨認的話,確實和金羽宗的功法招式非常相似,我有七成把握,這些招式出自金羽宗。”
聽到這樣的判斷結果后,袁康稍稍松了一口氣,抱拳道謝“多謝盛女俠還清白。”
“抱歉,剛才是我武斷了,誤會了你。”盛清音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抱拳道歉。
“無妨,我之前的行為也有不對,我不該出手那么重的,如果早早解釋的話,說不定就能免掉這場沖突了。”袁康笑著說道。他可不敢怪罪盛清音,她是武林盟主的獨女,他要做的應該是趁機交好對方才是。
被證明清白后,袁康的心情一下就變好了,開始和盛清音攀談了起來,想要接近拉近兩人之間的關系。
反觀少年,他一臉頹廢,看起來渾渾噩噩的,活著的信念瞬間被摧毀了。
原來是他錯了嗎那他這五年來的堅持算什么算是一場笑話
想到自己學的東西都是偷來的后,少年更是絕望了,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碎裂的酒壇上。
他就是個笑話,五年來恨錯了人不說,還害的他的姐姐在死后被人戳脊梁骨,他不該報仇的,他應該了斷此生才對他是罪人
接連的打擊讓少男產生了死志,他死死咬著唇,眼里閃過一絲糾結和猶豫,但在下一瞬他就沖了出去,撿起了地上的酒壇碎片,作勢就要往自己脖子上割。
沐柏眼里閃過一絲不耐,一點都不帶客氣地踹了少年一腳,攔下了他手上的動作。
“如果要尋死的話,建議你去你姐姐的墳前,然后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沐柏說道,因為背對著盛清音的關系,臉上的表情極為冰冷,“不然死在這里的話,沒有人會給你收尸,你的尸體多半會被丟在亂葬崗,然后被野狗啃食。”
真是的,要尋死為什么不找個偏僻的地方直接一掌把自己給拍死呢。偏偏用酒壇碎片尋死,不這樣這樣做會讓她的清清內疚嗎
發現少年眼中的死志還沒有完全消退,沐柏又補上了好幾句,“聽說死無全尸的人是不可以下地府的,魂魄會很快消失在世間。如果你姐姐足夠掛念你的話,可能已經在地下等了你五年了呢。”
“真是太可惜了,你姐姐就算是等上五百年,也見不到她的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