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喝醉了以后的舉動,盛夫人和盛盟主齊刷刷地松了一口氣,喝醉酒以后腦袋確實不清楚,等到明天一早酒醒了以后,清音估計就會認識到錯誤了。
心里有了準備以后,盛夫人臉上的表情就淡定了許多,聽到自家女兒異常在乎當姐姐還是妹妹后直接一笑而過,顯然沒有把這些話放在心上。
至于盛盟主,他琢磨來琢磨去的,雖然已經認同了自家夫人的說辭,但內心還是存在那么一絲絲僥幸,覺得自家女兒和沐柏不過是關系密切的好友而已,遠遠沒有到那種地步。
但李叔剛才說的話讓他徹底沒有了僥幸的想法,等到李叔離開后,就變得一臉愁容。
自己的女兒難道要愛而不得嗎那未免太過凄慘了吧自家女兒那么優秀,為什么沐柏這個底細不清楚的人那么沒有眼色他那么好的女兒都看不上
真是可惡啊沐柏她憑什么啊
察覺到盛盟主開始鉆牛角尖后,盛夫人沒有吭聲,但眼里的擔憂并不比對方的不滿少,只是盛夫人在這種事情上更為冷靜,并沒有把情緒展現出來,而是都壓在了心底。
第二天起來后,并沒有斷片的盛清音臉上爆紅,吃早飯的時候就不敢和沐柏對視,在切磋的時候,她更是找借口跑到了書房,躲避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沐柏沒忍住笑了出來,走到書房前敲起了門,“清音,我可以進去嗎我想和你討論一下新的招式。”
書房內的盛清音沉默了一會,然后才冒出了一聲非常輕的進來。
沐柏推開門,為了讓盛清音減少窘迫感,她順手把書房的門給關上了,讓書房里只有她們兩個人。
“清音,你如果真的很想當姐姐的話,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的境界比我高了,我喊你姐姐也無妨的。”沐柏主動說道。
盛清音先是紅了耳后根,隨后又有些心動,尤其是想到昨晚沐柏喊自己姐姐的時候,心跳都忍不住快了一點。
“真的嗎”盛清音問道。
沐柏笑了一下,“不如我們打一個賭怎么樣,我們每天早上都切磋一次,輪流決定切磋的內容,贏的人當姐姐,輸的人當妹妹怎么樣”
盛清音更加心動了,如果切磋的內容是由自己來決定的話,她完全可以選擇自己最擅長的方面來切磋,這一來的話,兩天里面她肯定有一天會是姐姐。
“一天一次似乎太過頻繁了一些,不如每個月一次”盛清音說道,自己可以超過沐柏的地方不多,每次的時間長一點對她來說更有益處。
沐柏點頭“好,從今天開始嗎”
盛清音下意識地想要點頭,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把頭搖得和撥浪鼓一般,“這兩天先不切磋了,我把大師兄慣用的招式演示給你看看,后天就是你們切磋的時間了呢。”
盛清音說道,提到正事以后,她臉上害羞的神色很快消失,開始專心在書房里翻找了起來。
沐柏沒有攔著,想到盛勛最近一段時間也住在盛府后,默默拉緊了心中的那根弦,讓自己保持足夠的警惕。
兩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在盛清音給沐柏偷偷塞小抄的同時,兩人也在金陵城溜達了一小圈,還遠遠地欣賞了一下秦淮河的夜景。
約定的切磋時間是上午,在盛清音的要求下,沐柏用了盛夫人送給自己的那把削鐵如泥的劍。在看到盛勛用得是大刀,盛盟主和盛夫人也在一邊后,提高了警惕心。
七品境,自己是七品境,面對盛勛攻擊時自己一定要穩定,千萬不要一不小心上頭了。
提醒了自己三遍后,沐柏和盛勛互相抱拳,兩人的切磋也正式開始。
盛勛的招式大開大合威力極強,沐柏想用靈活的身法和劍招躲開,但因為對方用出了全力的關系,沐柏躲得有些艱難。
許多次盛勛的大刀都是擦著她的鼻尖過去,她的反應要是再慢上一點話,估計就要見血了。
盛清音在一旁看得非常緊張,忍不住握住了自家娘親的手,思考著要不要喊停這一次切磋。
盛盟主摸了摸自己的短須,他相信自己的大徒弟會控制好力道的,所以并沒有很擔心沐柏。而是用余光默默注視著自家女兒,看到她一臉焦急后,心情越發沉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