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君毫不留情的又是一個腦瓜崩,“那又怎么樣,你人都沒了,我幫你報仇了難道就可以讓你活過來”
“你天賦確實很好,可以說是千年一遇的武學奇才,但天賦在沒有轉變為足夠的實力以前,就僅僅只是天賦,它只能代表你的未來不可限量,卻不能讓現在的你立于不敗之地。”
沐君臉上的神情很是嚴肅,沐柏是她一手教養著長大的。最開始她是看中沐柏這人的根骨和天賦,想要給自己找個接班人。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沐君沒辦法把沐柏當做純粹的徒弟,堅持讓沐柏喊她師父而不是喊她娘親,就是沐君最后的倔強了。
想到這里后,沐君心里又開始不得勁了。
她一手把沐柏養大,都沒有聽到她喊自己娘親。結果才放出兩個月,對方就已經認了干娘,一口一個娘親喊得半點都不帶猶豫。
發現自家師父的臉色越來越黑后,沐柏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站在沐君身后開始給她捏肩捶背。
沐柏“師父,我知錯了,下次遇見這種情況,我肯定第一時間跑回來找你我知道您關心我,擔心我在外出事。”
沐君輕哼一聲,這個徒弟還算沒白養,至少還可以給自己倒茶端水捶肩捏背的。
“師父,你是不是知道我在這里,所以才特意一大早就過來幫我撐腰啊”沐柏說道,語氣里滿是討好。
“你說呢”沐君拿起了桌子上放著的小點心,隨意的往嘴里丟了一塊,“要不是為你了,我何必一大早就在門口吹冷風”
“我就知道師父你對我最好了。”沐柏說道,“師父你有什么打算,暫且這里住一段時間嗎”
“你覺得呢”沐君放下手里的點心,拿起一邊的手帕擦了擦手。
沐柏認真思考了一下,“師父,一個月之后就是武林大會了,如果盛盟主他們沒有對我們的身份起疑的話,我們或許可以順勢參加一下,探一探中原武林的深淺。”
“要是順利的話,我一定可以拿下魁首的,就算那個時候暴露了身份也沒有關系,中原武林的魁首被月玄教圣女給拿下了,單單這一點就足夠他們丟十年的臉。”
沐君緩緩閉上眼,認真地聽著沐柏的計劃,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一直等到她說完后,才重新睜開了眼睛。
“沐柏,不要被表象所迷惑。”沐君開口說道“這個院子里,盛盟主是不弱于我的小宗師境,戚女俠是不弱于你的九品境,剩下的八品境七品境加在一起不低于兩只手。”
“如果發生爭端,我們現在確實可以全身而退,但是后天,甚至是明天情況就不一樣了。”沐君說道,她雖然是帶著目的來的,但她的思維非常清晰,不會心存半點僥幸。
“但這里是在金陵城,盛盟主如果傳訊出去,不出兩個時辰就會有小宗師境的高手過來。到時候情況就會發生逆轉,我固然可以順利脫身,但你一定會被留下來。”
“沐柏,這樣簡單的道理,我想你應該是明白的。”說著沐君摁住了自己肩膀上的手,扭頭看向沐柏,“還是說,你有什么必須留在這里的理由”
沐柏按摩的動作停了下來,對上沐君的視線后,她并沒有遮掩眼底的情緒,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點了點頭。
“師父,我想要留在這里確實是有私心的。”沐柏說道,語氣里同時帶上了困惑和堅定。
“我似乎喜歡上盛清音了,所以我要留下來,確定這件事情。”沐柏頓了一下說道說道,“如果是我的錯覺,我會離開,如果不是錯覺,我會主動坦白身份”
“等等。”沐君打斷了沐柏的話,“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最多堅持到今天晚上,陸一楓就會把我們的身份說出來,你還覺得自己有主動坦白身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