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不要誤傷了我的教眾,不然我要他一命賠一命。”沐君說著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聞了聞酒杯里的酒以后,直接一飲而盡。
“竟然在那么好的酒里面下藥了,真是暴殄天物的。”沐君感嘆道。
盛夫人看向沐君的眼神變了又變,眼里的疑惑好和不解沒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久別重逢的喜悅和期待。
“沐君,你是不是”盛夫人說著頓了一下,很快就轉變了說辭,“我可以取下你的面具嗎”
“戚女俠,你不怕取下面具后,看到的不是你期待的那張臉嗎”沐君問道。
發現盛盟主也在看著自己后,很是不悅地瞪了他一眼,“你的功力也恢復了,作為盟主你不應該把對面的頭領給拿下嗎”
盛淮無言以對,只能拿起手中的劍,起身去和飛魚服一決勝負。
沐柏眼觀鼻,鼻觀心,抱著已經有醒來趨勢的盛清音挪到了一邊,不影響自家師父和盛夫人敘舊。
“看來戚女俠是害怕了。”沐君笑了一下,視線落在了很久沒有吭聲的陸一楓身上,直接吩咐道,“把我的面具取下來。”
陸一楓愣了一下,沒想到沐君會突然和自己說話,稍加猶豫后抬起了手,解開了面具后面的繩子,慢慢取下了沐君面具。
銀色的面具被取下后,沐君真正的相貌就展露了出來。沐君和沐柏雖然沒有真正的血緣關系,但她們的相貌卻有些相似。
劍眉星目,相貌極佳,五官上既有屬于女子的美也有屬于男子的俊,如果穿上男裝的話,就是妥妥的雌雄難辨了。
“三木,真的是你,我以為你”盛夫人愣了一下,眼里的喜悅開始溢出來。
“以為我被月玄教的人殺了”沐君笑了一下,“我只是突然覺得待在中原沒有什么意思了,所以就帶著小柏回月玄教了而已,可沒有出事。”
“那你為什么不寫信告訴我,我和盛淮他們都很擔心你。”盛夫人說道,語氣雖有些埋怨,但臉上卻滿是笑意。
“你都已經成親了,后來我又聽說你懷孕了,我不想打擾你的生活,所以就沒有回信給你。”沐君說道,用余光瞟了一眼陸一楓。
陸一楓一臉呆滯,很是茫然地看著面前的兩人,一副受到極大的沖擊后緩不過來的樣子。
在沐君和盛夫人開啟敘舊模式的時候,盛清音也在解藥的作用下清醒了下來,見到酒樓內外開始混戰后,第一反應就是尋找武器,準備上去幫忙。
“清音,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沐柏一臉關切地問道,同時心中有些忐忑,雖然月玄教現在形象有了好轉的趨勢,但大部分人依舊沒有對它改觀來著。
盛清音眨了眨眼,“我感覺好多了,現在是怎么回事,朝廷的人為什么和我們打起來了”
沐柏沉默了一會,對上盛清音滿是信任的視線后,直接坦白,“清音,我要先坦白我的身份,其實我不是什么隱士高人的弟子,我是月玄教的圣女。”
“嗯”盛清音歪著頭,眼里帶上了不解,“我剛剛是不是聽錯了什么”
“沒聽錯,我是月玄教的圣女,我師父是月玄教的教主。”沐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