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死了,救你的時候盛淮就已經是八品境的高手了,他本來練的就是天階功法,為什么要撿垃圾”沐君輕輕搖頭,視線落在了盛盟主身上。
“盛盟主,以后選徒弟的時候可要睜大眼睛了,不僅要在垃圾堆里面挑徒弟。”
盛盟主不吭聲,這話他還是沒有辦法反駁,只能隔空點了邢勛的穴道,讓他徹底說不出話來。
唉,真是無趣,中原武林還是那副樣子啊,沒意思極了。
等到武當弟子道完歉以后,沐君就站了起來,先是和盛夫人告別,然后有囑咐了沐柏一兩句,最后直接大搖大擺地離開酒樓了。
沐君一走,身上沾滿鮮血的月玄教教眾也離開了,不過在他們走之前,把那百余個假教眾身上的衣服給扒拉了下來。
他們月玄教可沒有干壞事,可不能因為衣服就背上不該有的黑鍋。
沐君離開后,樓內的氛圍一下就變得奇怪起來,許多人的視線隱晦地落在了沐柏身上,連帶著她身邊的盛清音也受到了很多的關注。
沐柏對這些人的打量倒是無所謂,但盛清音明顯不太適應,身體變得僵硬起來,連端起茶杯喝水的動作都變得遲疑了起來。
“娘親,盟主,我和清音先回去洗漱一下。”沐柏站起來說道。
盛盟主沒有什么反應,但盛夫人很快就點頭應了下來,“好,今天你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這里交給我們來處理就可以了。”
沐柏點頭應好,牽起了盛清音的手,毫不畏懼地迎上了在場人武林人士的視線。
沐柏“諸位如果有什么疑問的話,可以來盛府找我,想要挑戰切磋也可以,只是刀劍無眼,自負生死而已。”
不輕不重地把這些人的眼神頂回去以后,沐柏也和自家師父一樣,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酒樓。
“沐柏,我”盛清音小小地糾結了一下,拉了拉沐柏的衣袖,最后還是選擇把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
“我一直以來認為的那些事情,是不是都是錯的啊。我曾經聽到很多有關月玄教的傳聞。”
沐柏坐在盛清音的身后,一只手握著韁繩一只手環著盛清音的腰,讓馬穩當的往前小跑著。
“一半一半吧,月玄教的教眾數量很多,因為入教門檻比較低的原因,也免不了會有一些敗類出現。”
沐柏如實說道“不過在我認識的人里面,月玄教的那些長老中并沒有純粹的壞人,大部分人都是做事比較隨心,喜歡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隨心”盛清音往后縮了縮,讓自己的后背和沐柏的前胸緊靠在了一起,“就像是你之前提過的那件事一樣嗎她覺得富家弟子錯了,所以就切了他”
“可以這樣說。”沐柏彎腰取出了放在馬褡褳里的斗篷,展開后蓋在了盛清音的身上,“他們喜歡用比較主觀的方式去判斷事件的對錯。”
沐柏問道“清音,你是不喜歡這樣的人嗎”
“我以為我不喜歡的。”盛清音說著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斗篷,“但我現在又不確定了,我還挺欣賞那個教眾的做法。”
盛清音其實有些糾結,她一直以來接受的都是非常傳統的教導,不管是盛盟主還是其他的門派長輩,他們都告訴她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遇見不平就應該拔劍相助,魔教之所以被稱為魔教是有原因的,里面沒有多少好人。
唯一讓她自己思考后做出決定的就是她的娘親,但盛清音最后還是選擇跟著聲音更大更多的一方,按照他們的想法去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