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可不能給盛清音太多思考時間,而是要把握今天晚上,趁熱打鐵,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都說出來,讓盛清音原本的想法完全動搖才可以。
盛清音保證道“真的”
“那你可以陪我一起洗澡嗎我擔心有人看不慣我的身份,要”后面的話沐柏沒有說出來,給盛清音留出了足夠的遐想空間。
盛清音眼里閃過一絲猶豫,不太確定地說道“他們現在應該在忙著找朝廷的麻煩吧,應該不會”
“萬一朝廷也有人呢”沐柏說道,仗著盛清音沒有看到自己亂殺的模樣,裝起了小可憐,“清音,我有一點點害怕。”
盛清音更加動搖了,完全忘記了沐柏的實力比自己要高出許多,而是真情實感地擔心了起來。
見到盛清音動搖后,沐柏主動退了一步;“清音你不想馬上泡澡也可以,你只要在浴池旁邊坐著就可以了,你可以在那邊看書的。”
盛清音瞳孔微震,她剛才聽到了什么沐柏邀請自己坐在浴池邊上看著她洗澡
“這、這有點不妥吧”盛清音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們還沒有定親呢。”
“但我們都是女子啊,應該不需要避諱那么多吧”沐柏問道,發現盛清音還在猶豫后,重重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我去泡澡了,清音你在書房等我就行了。”
沐柏一邊走一邊在心里默數著,等數到無以后,預料中的聲音就從背后響了起來。
“等等”盛清音開口說道,“我不放心,我陪著你去好了。”
沐柏嘴角微微上揚,來都來了,想走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話分兩頭,在沐柏終于吧盛清音哄著到了浴池后,酒樓的收尾工作也處理地差不多了。
月玄教的教眾實力都不俗,混戰結束后只有一部分人受傷了,并沒有人丟掉性命。
但其他人就不一樣了,邢勛帶過來的近乎一百人都死了,剩下的三千士兵身亡將近一千人。武林人士稍微好一點,只有不到五十人不幸身亡,剩下的都是一些不輕不重的傷。
“朝廷必須血債血償我門派的弟子不可以白死”有傷亡的門派非常不滿,即便這剩下的兩千士兵都已經被卸甲綁起來了,他還是沖上去踹了好幾腳。
“好了,他們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真的要打,就去和最上頭下命令的人去打。”盛盟主看不下去了,想到沐君對自己的評價后,更是心塞。
他武林盟主當的真的有那么窩囊嗎他只是想要各門派直接和諧發展,不要打打殺殺的而已,怎么就變成優柔寡斷了呢
“盟主我們是要押著兩千人北上嗎”不懂事的人問道。
盛盟主吐出了一口氣“自然不是,我們要商議一番,選出合適的人選北上問皇帝討要說法。”
雖然現在是朝廷弱勢,但朝廷的大軍可不是擺設,他們要是真的押著二千士兵去要說法,估計在皇帝眼里就等同于是造反了,皇帝肯定會撕下最后的偽裝,讓江湖和朝廷直接開戰。
江湖的人是多,但架不住太過分散,要是皇帝真的有決心,敢派大軍過來的話,他們還真的不一定可以招架得住。
“門派中有弟子殞命的,如果想要說法的話,現在可以站出來,我會把他安排進去。”盛盟主說道,隨著尸體被拖出去,血水被清洗干凈,酒樓似乎又恢復了往常繁華的樣子。
聽到要自己去談判以后,剛才踹人的長老一下不吭聲了,安靜的和鵪鶉一樣,老實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