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沐君和陸一楓一起出現在京城的時候,盛淮差點把下巴給驚掉了,其他門派的掌門也沒好到哪里去,一個個目瞪口呆,下意識地開始掐起了自己,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沐君頗為嫌棄的看著眾人,不輕不重的嫌棄了他們一番后,就加入了談判的團隊中。
皇帝在知曉沐君也趕赴京城后,立刻讓禁衛軍加強巡邏,看起來頗為害怕。
沐君也沒有做什么過激的行為,只讓皇帝的奏折中出現了一張普通的紙張,紙張上面寫著普通的兩個字三思。
在沐君過去的第五天,皇帝妥協,答應了中原武林提出的要求,順便還給沐君和盛淮授予了爵位,把賠償都當做賞賜給了出去,保留了一點作為皇帝的顏面。
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皇帝獎勵發出來后,時間已經到了十一月末,天氣變得越發寒冷,連沐柏和盛清音都萌生了想要睡懶覺的想法。
“今天就不練功了,我們睡晚一點好不好”盛清音靠在沐柏的肩膀上,勉強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好,昨晚多了半個時辰,我們晚半個時辰起床”沐柏笑著說道,借著外面透進來的微光,把盛清音耳邊不聽話的碎發攏好。
“不如睡一個時辰吧,這樣可以睡個回籠覺。”盛清音說著輕咳一聲,“昨天晚上你答應我的事情可不能忘記了,你對我做了什么,我也要對你做什么”
“記得,我很期待。”沐柏說道,想到身邊人昨晚的樣子后,嘴角的弧度越發大了起來。
說是要是睡回籠覺,但早就習慣早起的兩人并沒有什么睡意,親親摸摸了一小會后,免不了又小小溫存了一番。
“清音,再過幾天就是你的生辰了,你有什么想要的嗎”完事以后,沐柏輕輕地摸著盛清音的背,詢問著。
“嗯生辰”盛清音的反應有些慢,想到某些事情后,眼里多了一抹心疼,“不用了,我也不過生辰的。”
沐柏笑著搖頭“那可不行,盟主說要等你過了二十歲生辰才可以選定婚期,要是你不過的話,那不就不能和你成親了嗎”
“不用擔心,我沒事的,都過去那么多年了,我早就釋懷了。”沐柏說道“我有時候再想,遇見你是不是老天爺給我的補償。雖然我失去了我的爹娘,但我遇見了師父,也遇見了你。”
“這或許就是有得有失吧,說句不孝順的話,我覺得你和師父,在我心目中的分量已經比他們都大了。我可以接受失去他們,但卻不能接受失去你,或者是失去師父。”
沐柏那個時候才三個月,按理來說是什么都不記得的,能有一點點的感覺已經很不錯了。
至于她后面的記憶,則是被沐君和玄月教的長老給占領了。現在回想起來,那一部分記憶或許早就已經忘卻了,現在還依舊被沐柏記住的,只是她臆想出來的畫面而已。
“清音,以后的每一個生辰,我都和你一起過好不好”沐柏清空了雜念說道,“不管多少年,只要我們都還好好的,我們就一起過。”
“那你的生辰禮,也要和我一起過嗎在以后的每一年里。”盛清音反問道。
“當然。”沐柏毫不猶豫地點頭,順便抄起了自己發上系的發帶,“你看,你之前送的禮物,我還一直戴著呢。以后你要是不知道送我什么了,那就再繡一根發帶好了,每年多一朵花也和不錯。”
盛清音思考了一下,“那等到我們一百多歲的時候,我豈不是要繡一百多朵花”
沐柏也裝模作樣地摸了摸下巴“或許你可以考慮重復利用挑一根質量足夠好的發帶,每年多繡一朵花在上面”
“那也太敷衍了一點吧”盛清音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