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屏幕上四個房間的門卡挑選出來。”沐柏說道,通過監控畫面下的小字,記下了對應的房間號。
在性命受到威脅的時候,男人不敢耍花招,很快就把對應的房卡拿了出來,嘴里不停地嗚咽著,似乎是在說求饒的話語。
沐柏并沒有搭理對方,核對了一下房卡上的號碼后,直接扣下了扳機,結束了男人的性命。
沐柏的槍上并沒有裝消音器,她也不在意這樣開槍會不會驚動其他人,拿上房卡以后,就直接從安全樓梯往上爬,先是到了六樓,往監控畫面里只有一個裹著床單的女人那邊走去。
用房卡打開門以后,沐柏就聽到了浴室里的水聲,里面的人似乎還挺高興的,沖澡的同時還在哼著小曲。
在沐柏進來的時候,躲在角落里的女人也看到了她,眼里閃過一絲希望,同時也緊緊地抿著唇,擔心自己的剛剛升起的希望會變成絕望。
沐柏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前,示意女人保持安靜后,嘗試擰開浴室的門把手。
里面的男人并不覺得有人會闖入這里,所以并沒有反鎖,伴隨門把手轉動的聲音,沒有穿衣服的男人也出現在了沐柏的面前。
男人是背對著門沖澡的,發覺空氣開始變冷以后,才回過頭看去。
“你是”
砰
男人質問的話都還沒有說出口,眉間的不悅都沒有變成驚恐,他的腦袋上就多了一個窟窿,在水流的沖刷下,鮮血很快就蔓延開來。
沐柏露出了嫌棄的眼神,使用異能關上了淋浴噴頭,隨后又重新關上了浴室的門。
“這是我從服裝店直接拿的衣服,你湊活著穿一下吧。”沐柏說道,留下一套衣物以后,又奔著另一個只有男人的房間去了。
男人的房間在八樓,從安全通道里出來后,沐柏一眼就看到了走廊里的守衛。如標桿一般站在了門前,眼中的神色很是麻木,如果仔細看的話,眼底還有一絲掙扎的神色。
沐柏手上拿著槍,就這樣明晃晃地朝著守衛走了過去。
守衛的余光往沐柏那邊瞥了一眼,余光看到了她手上的槍,稍稍猶豫后,保持了原來的模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橫豎在剛才聽到槍聲的時候,自己沒有動作就已經是失職了,現在干脆就裝作什么都看不到吧,橫豎就是被解雇而已。
沐柏看了守衛一眼,就這樣站在他的身邊,用房卡打開了房門。
一分鐘后,沐柏從房間里出來,里面的男人已經失去了氣息,口鼻處還不斷涌出鮮血。
“你可以往下走走,一樓和六樓都出現過槍聲。”沐柏好心提醒了一句,算是對他剛才沒有動手的回報。
守衛抿了抿唇,在沐柏轉身離開的時候開口說道“最頂樓有一個異能者,需要同時用兩把鑰匙才可以打開。”
沐柏回頭看向守衛,同時從口袋里拿出了之前找到的鑰匙,“看門那兩個人身上的這兩把鑰匙”
守衛眼里有些驚訝,隨后又閃過一絲了然,“我去樓下查探情況了,可能再過一會,我就會發現異常并且匯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