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因為被送到醫院的只有病患一個人,所以我們提前聯系了家屬,通知對方過來。”護士說著頓了一下,“我們稍作等待了一會,發現家屬沒有到,醫生就以救治病人為先開始了手術。如果后續出現意外情況的話,需要進行一些高風險行為的話,需要家屬簽字同意。”
達到手術室后,一位負責清創的醫生正好從手術室出來,對著護士說道,“病人目前血壓過低,你再去準備一包血袋。”
“醫生,我爺爺的情況還好嗎”聽到醫生的話以后,才放心一點的盛清音又忍不住提了起來。
“病人的情況還不錯,目前已經在縫合傷口了,現在比較重要的是術后休養。”醫生說道,“病人手臂和腿部已經打上了石膏,估計需要保留一個月才可以拆除,休養期間門病人最好不要進行劇烈運動,家屬需要多注意。”
“好的好的,謝謝醫生。”盛清音說道,醫生肯定地回答讓她又松了一口氣。大喜大悲下,她忽然覺得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后倒下。
就在盛清音以為自己要摔倒在地上的時候,一個熟悉的懷抱接住了她,“你爺爺不會有事的,放心好了。”
沐柏的聲音在盛清音的身后響起,讓她精神有些恍惚,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其實也正常,盛清音才掛掉電話不久,算上開車過來到這里的時間門,也只過去了大半個小時,這么短的時間門,沐柏怎么可能會過得來,除非她是飛過來的。
“累的話,要不要坐下休息或者吃點東西”沐柏繼續說道,不動聲色地把寫滿驚訝的君臨擠到一邊,直接彎腰把人給抱了起來。
“沐柏”意識到自己的懸空以后,盛清音才回過神來,呆呆地抬頭往上看去。
“嗯,我在。”沐柏也沒有抱多久,很快就把盛清音放在了椅子上,“按照你爺爺的情況,估計在過一會兒,大概半小時就會從手術室出來了,別擔心。”
盛清音點頭,發覺沐柏真的就在自己身邊后,直接抱住了她的腰,把腦袋埋在了她的胸前,“謝謝,你”
“噓,我們之間門是什么關系還需要這樣客套的道謝嗎”沐柏說道,及時打斷了盛清音的話。
盛清音把剩下半截話咽下,感受到安心的氣息后,慢慢放松了下來。
君臨在一邊看著,臉上的神色變來變去,頗為精彩,最后定格在微微帶著懷疑的神色上,“沐柏,你怎么知道會長出事了”
沐柏挑眉,赤紅色的瞳孔緊緊盯著君臨,一下就讓他后背發涼,進入了戒備狀態。
君臨可以保證,自己的感覺沒有出問題,在剛才那一瞬間門,沐柏對他動了殺心,她想要殺掉自己。
“是我告訴她的。”盛清音松開了抱著沐柏的手,讓自己在椅子上坐直,“我害怕,我想要沐柏陪著我。”
“”君臨臉上的表情再次發生變化,干巴巴地回道“原來是這樣啊,我說呢”
“你懷疑我。”沐柏陳述道,語氣頗為平淡,“你覺得是我制造了車禍,所以可以那么快趕到這里,對清音趁虛而入。”
君臨不吭聲了,沒錯,他就是這樣想的。畢竟在這個時間門點會長出事,受益的就只有沐柏一個人而已。
“可惜你的懷疑是錯的。”沐柏輕笑一聲,輕輕拍著盛清音的背,看向君臨的眼神變得越發冷淡,“盛樺出事,下手的多半是你們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