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你就沒有話說了嗎”盛清音問道,眼里的失望變得非常明顯。
君臨被壓得根本就抬不起頭來,只能察覺到有不少路過的醫護人員,在用很奇怪的視線打量著他。
“該說的我已經都說了,等到會長醒來以后,我會向他請罪的。”君臨說道,脊背最后還是不甘地彎了下去,“會長要怎么懲罰我,我都心甘情愿。”
盛清音聽到后抿了抿唇,看到手術中的燈熄滅以后,才捏了捏沐柏的手,示意她這一次的審問就到此為止。
沐柏把釋放出來的威壓收了回來,看到君臨白著臉從地上爬起來以后,有些嫌棄地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這男主的能力也太差了一點吧,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會制造甜蜜陷阱,可以把沒有戀愛經驗的女主騙得團團轉。一旦女主清醒過來,他就什么也不是了。
確定君臨掀不起什么風浪后,沐柏跟著盛清音從座位上起來,看到盛爺爺被推出來后,跟著到了單人特殊病房。
因為麻醉的藥效還沒有完全過去,盛爺爺只能勉強睜開眼。看到沐柏就站在自家孫女身后的時,他眼神很快就發生了變化,非常努力地張開嘴,想要說些什么。
但可惜的是,盛爺爺再怎么努力,也只能緩慢地吐出幾個根本聽不清楚的字眼。
“爺爺你才剛做完手術,需要多休息一下,我晚上都會在這里的,你不用著急。”盛清音安撫道,隨后她就發現自家爺爺緊盯著他被打上石膏的腿。
盛清音適時補充道“手術進行的很成功,只要爺爺你休養期間不要劇烈運動,以后都不會受影響的。”
聽到盛清音的話后,盛爺爺松了一口氣。但礙于沐柏也在病房里,他臉上依舊保持著戒備的神色。
沐柏見狀繞了半圈,走到了病床的另一邊,笑著說道,“獵人公會的會長,久仰大名,我是沐柏。”
盛爺爺現在還說不出話,動了動手指后,干脆就閉上了眼睛,用自己唯一可以做出來的動作表示自己的態度。
沐柏歪頭看向盛清音,眼里帶著一絲無辜,“清音,你爺爺似乎有點不待見我。”
盛清音有些猶豫,她還沒有做好自家爺爺的思想工作呢,“爺爺,這一次多虧了沐柏,不然您動手術的時間可能會再耽誤一個小時。”
再耽誤一個小時盛爺爺睜開了眼,帶著一絲不解看向了盛清音。
盛清音也沒有隱瞞,很快就把自己接電話起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同時用余光注意著一邊的監測器,要是數值波動得很厲害,就準備摁下呼叫鈴。
“君臨呢”盛爺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氣,十分鐘的講述時間足夠他恢復對身體的大部分控制權。
“應該在外面,我沒有讓他進來。”盛清音問道,“爺爺你想見他嗎”
盛爺爺緩緩吐出一口氣,神色復雜地看向了沐柏。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前腳送完針對沐柏的作戰計劃,后腳就被她救了一條命,還欠下了一個那么大的人情。
現在自己要怎么辦明知道沐柏救了自己,還依舊要對她喊打喊殺,把她給趕出去那自己不就變成知恩不報的白眼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