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柏自顧自地感嘆道,從把玩自家女朋友的手指到了揉捏對方的手腕和小臂,視線依舊沒有落在病床上。
盛爺爺再次語塞,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開口,“有些事情,外人不需要插手。內斗歸內斗,如果有外敵的話,相信他們還是會一致對外的。”
“是嗎”沐柏重新握住了盛清音的手,她的視線也第一次落在了盛爺爺身上,和他對視,“要不要打一個賭,看看他們是利用所謂的外敵為自己攬權,還是一致對外”
迎上沐柏的視線后,盛爺爺的第一反應就是要躲開,遠離這個危險的來源。好在他的反應力已經完全恢復過來了,硬撐著讓自己不露怯。
“打賭賭什么”盛爺爺板著臉,努力讓自己不在對視中落入下風。
“很簡單,我會派人偷襲一下某個公會,隨后留下預告函。”沐柏說著頓了一下,“預告函上會說明,下次哪個分會會被攻擊,順帶還會詳細說明攻擊的吸血鬼有多少,實力如何。”
沐柏“要是他們在明知有勁敵的情況下還一起攜手抵抗的話,打賭就算我輸了,除此以外的任何結果,都算是我贏。”
這樣的賭約未免太不公平了一些,怎么看沐柏的贏面都比自己要大。這是盛爺爺的第一反應,他感覺沐柏是在給自己挖坑。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在明知有強敵的情況下不攜手共進退的話,公會多半也就失去了最重要的作用,也可以算是做他輸了。
“可以,但我希望其中不會出現人員犧牲,你要約束下屬,最多只能擊傷他們,不可以擊殺他們。”盛爺爺說道,“如果你輸了,你要怎么辦”
“我會約束我的族人,一年之內不動手,如果有吸血鬼不聽話的話,我會主動把他交給你們。”沐柏說道“如果我賭贏了的話,你放棄獵人的身份,公會的所有事情和你沒有一點關系。”
盛爺爺聽到后猛吸了一口氣,這樣大的賭約,自己要不要應下呢
“爺爺,你不是告訴過我,獵人公會存在的意義就是對抗吸血鬼嗎如果他們連一致對外都做不到的話,公會的存在不就沒有意義了嗎”
盛清音對沐柏的提議很是心動,如果爺爺放棄獵人身份的話,那么按照沐柏最開始說的那樣,她非吸血鬼獵人的親人都可以被保護,爺爺的安全就會有保障了。
盛爺爺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閉上眼思考了起來。不知道為什么,他心中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似乎不管打賭的結果是什么樣,他都會是失敗的一方。
思考了大概五分鐘左右,盛爺爺才開口,“可以,但我要追加一個條件,如果我賭贏了,你不僅要約束吸血鬼一整年,還要保證獵人公會可以正常運轉,不會被監察局針對。”
“可以。”對于必贏的賭局,沐柏不介意加上一點籌碼。
盛爺爺;“一言為定。”
副院長給沐柏準備的房間自然是非常好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安排的,反正在兩人推開門進去的時候,原本的病床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一米八的大床,足夠兩人躺下休息。
盛清音見到后感嘆了一下特權的好用,隨后接過沐柏遞過來的衣服,按照睡前慣例去洗澡。
“不可以,這個浴室很小,而且隔音效果不行”聽到沐柏提出一起洗澡的請求后,盛清音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在城堡可以胡鬧,但在醫院不可以。”
“浴室不可以,房間也不可以。”盛清音及時補上了一句,隨后就鉆到了衛生間,開始沖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