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始的時候,盛清音的意識非常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誰。
但從浴室出來后,她就開始有些暈乎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里面太悶了,還是她的體力真的不太行。
盛清音只是依稀記得,自己被沐柏哄著到了落地窗前,一邊看著下方往來的車輛,一邊被帶著到了極致的歡愉。
不對,不僅僅是歡愉,還有幾乎達到頂點的羞恥感。即便知道外面的人看不到自己,但盛清音還是忍不住蜷縮起腳趾,整個人的敏感程度直接來了一個超級加倍。
其余的細節盛清音已經記不清楚了,反正不管是沙發上還是在床上,都有留下痕跡就是了。
對了,還有沐柏的身上,她的背估計快要被自己給撓花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出血。
唔,下一次不可以來賓館了,太、太激烈了一點。快樂是快樂,但在結束的時候,沐柏還是和沒事人一樣。
好像也不全是,在最開始的時候,掌握主動權的自己,還是成功讓沐柏失態了的
沒等盛清音回想完之前的經歷,她就因為體力不支昏睡了過去,等到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為什么,為什么你的背上沒有留下什么痕跡”盛清音的聲音有些沙啞,但這并不妨礙她讓沐柏背對著自己,順帶研究她沒有留下絲毫痕跡的背部。
“你忘記我是什么存在了嗎子彈都打不穿的皮膚,怎么可能留下什么痕跡呢。”沐柏說道,發現盛清音不再研究自己的背后,順手套了一件t恤在自己身上。
“當然,如果你想要留下來些什么的話,可以和我說,我可以暫時壓制自己的恢復能力。”沐柏說道從躺著變成了坐著,雙手落在了盛清音的腿根處。
“干什么,現在是白天,不可以。”某種隱秘的感覺一下從腿根竄到了頭頂,盛清音的呼吸都忍不住快了一拍。
“我知道,昨天晚上辛苦了,我幫你按摩一下。”沐柏一臉無辜地說道,“這樣的話,可以讓你的日常行動不受影響。”
“不用,我的身體沒有那么弱,晚上的時候只是太困了而已。”盛清音奇怪的勝負欲又冒了出來,她是不會承認自己體力不支,技術又比不過沐柏的絕對不會
發現盛清音要起床后,沐柏配合地收回了手,提前一步站在床邊等著。
二十秒后,腿軟站不穩的盛清音主動投懷送抱,直接把腦袋埋在了沐柏的胸前。也不知道是因為真的站不穩,還是某些其他的原因,她保持了這個動作非常久的時間,才緩緩地把近乎紅透了的腦袋抬起來,任命地坐回到了床上。
“只可以按摩,不可以干其他的。”盛清音板著臉,努力把自己掉在地毯上的面子撿回來。
沐柏有些想笑,但為了不讓某人惱羞成怒,她非常用力地忍住了,“嗯,你先喝杯水,可以考慮一下一會吃什么。”
說完后沐柏很配合地端了一杯溫水給她,隨后又把酒店的點餐平板放在了她的手里。
這臺階都鋪好了,盛清音自然是順著下來了。雖然按摩的過程有一點難熬,但勝在真的非常有效果,在餐點被服務員送上來的時候,她已經可以勉強下地了。
在用餐的時候,沐柏分享了一些自己剛剛得到的消息,“監察局已經接管了那一批獵人,對同伴動手的三十多個人也已經被抓起來的,其余的還在繼續接受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