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連聲應道,叮囑了好友幾句后,很快就打了微信視頻過去,接通后更是恭敬地把手機遞給了沐柏。
“你現在站起來,走到朝西邊的窗戶面前,然后把窗戶打開。”沐柏說道。在用上自己的特殊能力后,很容易就看到了導演好友背后的怨靈。
嚴格一點來說,并不是怨靈,而是一團沒有散去的怨氣。這種東西比怨靈要弱上很多,所以導演好友只是睡不著,變得精神衰弱,而不是馬上就出事。
“鐘胥快聽大師的話,不要傻坐著不動了”看到好友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后,導演忍不住開口催促。
鐘胥微微皺眉,他不是不相信那種鬼神之說,他也是請過大師的。但眼前的人不是沐柏嗎那個剛剛火起來拿下最佳新人的沐柏,她什么時候變成大師了
在導演的催促下,鐘胥最后還是站了起來,按照沐柏的要求,站在了靠西邊的窗戶面前,然后打開了窗戶。
“把手機的音量開到最大,然后閉上眼睛。”沐柏說道。原本她還想在紙上畫符的,但想到這里就只有一個導演后,干脆把這一步省略了,直接當著導演的面咬破了手指,來了一個虛空成符文,同時念出了晦澀難懂的古咒語。
看到憑空產生一道金光后,導演揉了揉眼睛,沒等他開口,手機就傳出了鐘胥痛苦的喊叫聲,隨后又變成了尖銳的女聲,持續了大概十五秒后,才重回平靜。
“那個,沐、沐大師,這樣就好了嗎”導演問道,余光瞄了一眼真癱坐在地上的好友后,對待沐柏的態度更加恭敬了。
如果說之前的客套和示好是為了讓沐柏試一試拯救鐘胥的話,這次導演就是真心誠意地把沐柏當成了有真材實料的大師,發自內心地想要恭維討好對方。
“沒什么大礙了。”沐柏說道,順帶把手機還了回去,“以后多曬曬太陽,對身體有好處。”
“他應該也是導演吧,下次不要為了找靈感,就去奇奇怪怪的地方。”沐柏補充道,“這次是運氣好,下一次就不知道會帶回來什么東西了。”
導演先是有些疑惑,隨后又想起了好友找靈感的習慣,立刻拿過手機,開始板著臉教訓起了一臉虛弱的鐘胥,“下次找靈感不許一個人去了,也不許去山上搞什么單人求生”
鐘胥敷衍地應著,恢復了一些力氣后才開口,“沐、大師,我現在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嗎”
“差不多,你應該是去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山區吧”沐柏說道,“所以才會被怨氣給纏上。”
鐘胥點頭,慘白著一張臉問道,“我去過一個才剛剛通路的小山村,但我并沒有經過墓地之類的,為什么會”
“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你應該是在一個老舊的小院子住過三天”沐柏說道,“你被怨氣纏身的時間有些長,損失了一部分氣運,如果你想要做好事彌補回來的話,就報個警,讓警察挖一挖你住的院子,尤其是某顆生長旺盛的槐樹附近,可以挖得深一點。”
算都算了,沐柏干脆就以鐘胥為媒介,把他身上的怨氣來源算了個明明白白。
鐘胥呆愣愣地應下,一直到結束通話十分鐘后才反應過來,慌慌張張地找人脈聯系相關部門,去他住過的院子里找尋真相。
“大師,謝謝你出手救下了鐘胥”導演說道,看向沐柏的眼神更加敬畏了,這都可以算出來,這比他認識的所有大師都要厲害啊。
沐柏說道,“不客氣,我是要收報酬的。”
“這個是自然的,您看兩百萬合適嗎”導演試探性地報出了一個數字。
沐柏點頭,“可以,不過我要額外提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