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音沒有推辭,把手放在了沐柏的手上,借力踏上了馬車的同時發出了邀請,“小沐將軍,外面有些冷,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坐馬車”
“多謝公主好意,我已經習慣這個天氣了,在外面騎馬護衛您就行了。”沐柏說道,很是主動地扯過了簾子,把最后的縫隙給堵上了。
軍營不是誰都可以去的,如果盛清音不是代表皇帝過來,帶路的人也不是沐柏的話,多半是會被守衛給攔住。
就比如現在被堵在軍營門口,混在盛清音隊伍里的某位皇子使者,他就被攔在了門口。不管是塞銀子還是出示了可以代表身份的腰牌,都沒有任何用,依舊被攔在了外面。
“何人在此喧嘩鬧事”沐柏見到后,很快就示意隊伍先停下,自己夾緊馬腹去前面查看情況。
“見過小沐將軍”守門的士兵站直了身體說道,“回將軍的話,他自稱是四皇子派來的使者,想要見元帥。”
“哦四皇子”沐柏微微瞇眼,視線落在了被攔住的人身上。四皇子不是早就回去了,現在派人過來干什么
“小沐將軍,我真的是四皇子派來的使者,這是我的腰牌,我還帶著了四皇子的親筆信”被攔住的人穿著披著斗篷,看起來身體有點弱,露在外面的手被凍得通紅。
沐柏問道“腰牌呢”
使者很快從懷里掏出了腰牌,恭恭敬敬的雙手奉上。
沐柏拿起看了一眼,說實話,她對朝廷的腰牌并不是很熟悉,只能看出這個腰牌做工精致,看起來不像是假的。
“你在這里等我,我去辨別一下腰牌的真假。”沐柏說道,很快就帶著腰牌往回走,停在了馬車前。
沒等沐柏開口,坐在里面的盛清音就主動掀開了簾子,露出了她略帶紅暈的臉。因為馬車內有很多湯婆子,所以非常暖和。
盛清音“小沐將軍,前面發生什么事了”
“有個人自稱是四皇子派來的使者,還說這塊腰牌可以證明自己的身份。”沐柏說著把腰牌提溜了起來,“公主認得這個腰牌嗎”
嗯四哥也想要拉攏鎮北軍嗎可是之前他不是闖禍被父皇喊回來了嗎為什么會選在這個時候有動作
盛清音裝模作樣地辨認了一番后,開口說道“這個似乎和宮內的某些腰牌有些像,但具體的我記不太清楚了。”
盛清音雖然沒有把四皇子當做是威脅,但也不想幫他的忙。尤其是在意識到對方也想要拉攏鎮北軍的情況后,她不說對方是刺客就已經很給面子了。
“有些像的話,那就是存在仿制的可能。”沐柏皺著眉頭說道,視線很快落在了守衛身上,“先把這位使者把下去好好照看一番,等核實了身份再說。”
“是”守衛聽到后就把人一左一右地架了起來,很快就帶他到控制在了某個小營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