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規模作戰持續的時間并不長,匈奴是打算擾亂北境春耕來了,稍作試探了一番后,就派大軍壓陣。這次他們并沒有小規模作戰,而是直接派出了二十萬大軍,就沖著漠城來。
仗著漠城里面的守軍不敢出來和他們正面作戰,還故意分出了兩千左右的游騎兵,負責去騷擾附近的村落。
這一次他們不搶糧食也不殺人了,而是抓活口,不管男女老幼,全部都抓回來,然后把他們趕到了軍陣的正前方,逼得守在城墻上的沐乾不能放箭,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匈奴大軍壓過來。
其實早在去年打游擊戰的時候,沐柏就已經勸過那些人換個地方生活了。但架不住有些村子的人思想老舊,覺得自己的村子又破又爛,肯定不會被匈奴人盯上。還有些村子是周朝人和匈奴混住,他們就更不想離開了。
“爹爹,把匈奴的俘虜壓上來吧。”沐柏說道,“如果他們不放人,我們俘獲的七千匈奴,一個不留。”
沐乾微微皺眉,眉宇間滿是糾結,“俘虜都是已經投降的人,如果這個時候推他們出來,我們和匈奴的做法又有什么區別。”
“就是為了沒有區別的。”沐柏理直氣壯地說道,“匈奴不講武德,我們自然也不用守什么規矩。他們不放人我們就殺人,想必那些被俘獲的百姓,他們寧愿死都不愿意當匈奴的幫兇。”
“爹爹,如果您不忍心,那這一次守城戰就讓我擔任指揮吧,我是正品的平北將軍,有資格守一座城池了。”沐柏說道。
只要她沒有道德,她就不會被道德綁架。而且不管自己怎么選擇,那些被抓都的百姓都是沒有活路的。
沐乾有些不忍心,但他更不會把所謂的責任推卸到沐柏的身上。眼看著匈奴走進弓箭的射程內,沐乾嘆了一口氣,“去,把戰俘全部押上來,告訴他們想要戰俘,用百姓來換。”
聽到漠城將士的喊話后,這一次帶隊的二王子臉上的表情有些繃不住了。扯住了一個明顯是中原面孔的人,不滿地問道“你這是出的什么餿主意,你不是說沐乾他們最看重的是周朝百姓了,只要讓他們打頭陣,對方就不敢有什么過激的動作”
被抓住的人眼里露出了一絲怨恨,但被他很好的掩飾了下來,“按照沐乾的一貫作風,他應該是不會拿俘虜開刀的,或許只是試探二王子您而已。”
“當真”二王子問道,他其實是不屑于用這種辦法的。畢竟匈奴人在這里作戰是有優勢的,只要不被偷襲什么的,正面對戰的贏面并不小。
“當真,周朝里面的規矩很多,看不慣沐乾的人也有很多,如果他做出殺害戰俘的事,肯定會有很多人彈劾他的,而且這樣一來,我們的人多半是寧愿戰死都不會投降了,二王子您就擁有一支死戰之軍了。”
二王子眉頭微皺,死不死戰他其實并不在意,畢竟這些都是他的子民,在敗局已定的情況下,投降獲得一條生路也不是不行。
猶豫了一會后,二王子還是決定繼續驅趕周朝的百姓往前走。為了讓沐乾和守城的將士心中有顧忌,還特意吩咐把一半的人領回來,分散開穿插在隊伍中間。
這樣一來,一旦沐乾下令放箭,這里的五百多個周朝百姓就必死不可。
沐柏既然開口說了,她自然會做。見到匈奴人還在往前走后,她直接讓守城的士兵把繩子套在俘虜的脖子上,把另一邊綁在城墻上后,直接往下一丟,讓前進的匈奴兵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是的同胞死在自己面前。
看到匈奴前進的腳步慢下來以后,沐柏告訴了嗓門大的傳令兵,“告訴他們,他們每前進百米,我就讓他們的死上一百個同胞。如果不想七千同胞都被自己給害死的話,那就把周朝的百姓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