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是真實存在的嗎沐柏這樣前途無量、有權有勢的人,就這樣投靠自己了她只是付出了一點時間,經營了一下兩人之間的友情而已,就獲得了那么大的助力
不對,沐柏似乎還看上了自己的來著。如果自己真的想要沐柏為自己辦事的話,那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說不定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會被她吃抹干凈了。
“看來清音是覺得言語太過無力了,那我們就用事實說話吧。”沐柏說道,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剩下的估計就要靠行動了。
牽了將近半個時辰的手還是被松開了。小廚房做好的粥被端了上來,沐柏其實挺想投喂的,不過礙于小竹在場,她只能把手收回來,老老實實地吃著自己面前這一碗粥。
“現在時間不早了,好好休息。”留下這樣一句話后,盛清音就離開了。
確定盛清音和她的侍女離開后,秋月才從外屋進來,開始伺候沐柏洗漱就寢。
沐柏從善如流地換掉了身上的衣服,簡單地洗漱了一番,“秋月,如今邊境的戰事已經告一段落了,你有沒有其他的想法”
“其他的想法”秋月愣了一下,“小姐,您是打算留在京城不回去了嗎”
沐柏點頭,國公的爵位可不是隨便就能拿到的,雖然自己手上有所謂的十二萬將士,但實際上至少有九萬人是不可以隨意離開北境的,自己可以指揮的也就是帶著過來的兩千親衛。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過上一段時間圣上就會有明確的旨意下來,讓我兼任京城外某一軍營的統領。”沐柏說道,“這統領一開始肯定是有名無實的,我需要往里面安排人。”
“小姐的意思是,讓去軍營”秋月有些不太理解,像小姐這樣的帥才,不應該在邊境待著嗎只要給小姐足夠多的時間,說不定還可以把周朝的疆域繼續往外擴展。
“看你的意愿,如果你不喜歡在京城的話,也可以選擇回去北境。”沐柏說道。
在沐柏的記憶里,秋月從她十二歲起就已經是自己的侍女了,算下來也跟了自己八年了。所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沐柏想要讓秋月更加自由一些,至少可以有選擇未來的權利。
“我要跟著小姐,如果小姐留在京城的話,那我就去軍營,成為小姐的左膀右臂”秋月想都沒想,在她看來自己已經是沐柏的人了,沐柏在哪里她就要在哪里。
沐柏面露猶豫,“秋月,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不需要那么快就回復我的。”
秋月“小姐,您平定了匈奴,是我們所有人眼里的英雄,北境有許許多多的人都想要追隨您,我也不例外”
沐柏“你確定嗎,以后不會后悔”
秋月應道,聲音異常響亮“確定,無論怎樣,我的選擇永遠是追隨小姐只要可以幫到小姐,我做什么都愿意”
第二天,沐柏在太陽剛升起的會時候就醒了過來,換上放在一邊的常服后,推開了房間門。
伴隨著呼嘯的寒風,細碎的雪花也帶著進到了房間內,隨后很快融化變成了小水滴。
接過秋月手上的大氅穿上,沐柏往外走去,抬頭看著有些灰蒙蒙的天空,任由雪花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小姐,雪不小,站久了可能會感染風寒。”秋月說道,撐開了油紙傘,擋住了要落在沐柏身上的雪花。
“公主呢,還在休息嗎”沐柏問道,視線看向了自己的隔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