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你先起來,慢慢說你現在的情況。”沐柏說道,彎腰把跪在地上的婦人扶了起來。
盛清音欲言又止,帶著一絲疑惑地看向沐柏,似乎搞不清楚幕后的人想要做些什么。如果單單是想要讓沐柏主持公道,為什么要這樣兜一個圈子。
而且這不是昨天晚上才發生的事情,沐柏昨晚明明一直在芳華殿,她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難道是一大早有人飛鴿傳書給她嗎
帶著一肚子疑問,盛清音和沐柏坐在了舊椅子上,聽著婦人把事情的始末說了出來。
婦人和她丈夫的感情不錯,膝下有兩個女兒,大女兒十四歲,小女兒剛剛滿六歲。家中雖然不富裕,但是靠著丈夫幫人搬運貨物,還有大女兒在大戶人家當廚房的燒火丫頭,日子也還過得去。
但十天前的一個意外打破了平靜,原本在大戶人家當幫工的大女兒出了意外,一直到晚上宵禁了都沒有回來。
第二天丈夫去詢問情況,還沒有見到管事,就被人轟了出來。丈夫自然不愿意女兒不清不楚地就沒了,所以一直在附近打聽了好幾天消息。
“我也不知道他打聽到了什么東西,我只知道他在前天就被幾個好心鄰居抬回來了,頭上破了一個大窟窿,我拿出了所有的積蓄買了藥,才勉強止住了血。不過買完藥以后我就沒有錢請大夫了,只能讓他躺在床上,我來照看他”
“國公大人,求您為草民做主”婦人說道,又跪在地上開始磕頭了。
沐柏給了秋月一個眼神,讓她把婦人給扶起來,“你說的那個大戶人家是誰”
“是丘老爺的住處,丘老爺是京城有名的富商,有很多很多的產業。”婦人說道,“我家大丫當幫工已經有大半年了,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她沒有什么仇人的,每天上完工就會回來的。”
“我知道了,你不要擔心,我現在就去丘老爺那邊看看,幫你問一問大丫的下落。”沐柏說道,“你要跟著去嗎”
婦人眼里閃過一絲猶豫,但在看到已經有大夫照看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后,猶豫又很快變成了堅定,“去,草民想要跟著去”
沐柏輕輕嗯了一聲,隨后看向了坐在一邊的盛清音,“清音,一起去這位丘老爺的府上看看”
“好。”盛清音一口應下,她現在滿肚子都是問題,就等著一個真相呢。
丘老爺的住處距離老舊瓦房有一些距離,做上馬車走了兩刻鐘后,才在婦人的帶領下找到了地方。
侍衛很快上前敲門,不一會就有小廝打開門查探情況,發現的拍門的人是穿著盔甲的軍爺后,下意識地從里面出來。
“這位爺,您來我們這里有何貴干是來找我家老爺的嗎”小廝問道,態度很是諂媚。
“我家主子找丘老爺,快讓他出來。”侍衛說道。
小廝笑瞇瞇地問道“不知道軍爺的主子是哪位大人,能否告知我,方便代為通傳。”
“我們家主子是誰不重要,快把丘老爺叫出來,我家主子問他要個人就走。”侍衛說道,按照沐柏的要求,并沒有透露身份。
小廝有些猶豫,隨后視線落在了侍衛身后的馬車上。可以坐這種馬車的人,一般都是非富即貴,多半是自己招惹不起的人。
“軍爺稍等,我馬上就去告訴我家老爺。”小廝說完后也不敢把門關上,就這樣掉頭往里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