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柏“這講述的是一個姑娘家,女扮男裝從軍,最后成為將軍的故事”
盛清音點頭“是的,你應該也猜到的了吧,這是以你為原型創作的故事。不過等到明年開春的話,應該就會有新的版本,畢竟我們平定匈奴的大英雄,最后可是被加封了國公的,戲曲里面的將軍,也要改一改了。”
沐柏笑了一聲,“我倒是覺得,明年開春也可能會清音你為原型創作的故事。畢竟清音你上午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相關的消息估計很快就會在京城傳開了。”
盛清音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可能,隨后輕輕搖頭否定了沐柏的猜測。
自己做的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或許會有人記得她的好,但并不足夠以她為原型穿著戲曲,除非她自己掏錢。
耽誤了大半天以后,沐柏和盛清音終于帶著車隊到了公主府。
沐柏在進去前,她還騎馬去隔壁的空地看看,發現有工部的人在測量土地后,并沒有打擾他們,遠遠的看了一會就離開了。
作為皇帝最寵愛的公主,周朝唯一的嫡公主,盛清音的公主府很大,七進的宅子可以容納非常多的人,單論起侍衛來說,也有不下五百人,這讓沐柏也忍不住羨慕了一下。
“沐柏你可不用羨慕我,你旁邊的這塊地一點都不比我的小,而且父皇特意吩咐過了,要把你的國公府建得氣派一些,說不定建成后,我就要羨慕你了呢。”盛清音笑著說道,伸手指了指中間的主院。
盛清音“我住在這里,沐柏你是要另外選一個院落,還是和在芳華殿一樣,住在我隔壁的房子”
沐柏“我已經答應你了,這三天任由你安排,清音希望我住在哪里,我就住在哪里。”
這是把問題拋給我了盛清音眉梢微動,腦海中又忍不住開始浮現沐柏之前說的話,“那沐柏你就住我隔壁的房間吧,讓她們也輕松一點,不需要跑來跑去的。”
沐柏嗯了一聲,“那我就在這里住下了,叨嘮公主你三天了。”
“每天早上,你都是要練劍的嗎”盛清音突然問道,“要不要改一個時間,現在已經入冬了,早上的寒氣非常重。”
“多謝清音關心,我已經習慣了。”沐柏說道,“清音你應該也在北境待過吧,比起北境的寒冬,京城冬天的冷,還在我的忍受范圍內。”
盛清音聽到后沉默了一下,忍不住回憶起了去年的冬天。當時待在漠城的她都不想出門了,相比較起來,京城確實好很多,至少她穿得厚實一點,還是可以出門溜達逛街的。
曾經的回憶涌上心頭后,沐柏和盛清音之間又多了很多話題可以暢聊,不用擔心會冷場。只是比起去年冬天近乎純粹的友情,現在兩人之間的關系比較微妙,很多東西看似挑明了,但又沒有完全挑明。
美美地在公主府睡完一覺后,沐柏依舊在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起床,簡單地洗漱一番后,就穿著常服開始練劍了。
沐柏和盛清音住的是正院,院落非常大,沐柏自己練了一會劍后覺得有些不夠過癮,就把跟過來的幾個親衛也喊了出來,讓他們一起上,也算是活動活動筋骨。
沐柏的劍術是經過戰場洗禮的,她手上的這把劍,收割了至少一千人的性命,一旦出鞘就自帶寒光和殺氣,給對手造成了極大的壓迫感。
和自己的親兵對戰還好,他們都是跟著沐柏上過無數次戰場的人,雖然覺得有壓力,但卻不至于影響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