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柏笑著搖頭,“這次換做你幫我研磨了。”
“好的,國公大人請,讓小女子研墨就行了。”盛清音很是利落地讓出了位置,站在了沐柏的身邊,一邊研磨一邊偷摸摸地看沐柏寫了什么。
盛清音的目的很簡單,如果是她自己說想要上朝的話,多半會被自家父皇打回來。但是沐柏開口就不一樣了,她是于國有功的功臣,又和自己一樣是女子,父皇找不到什么合適的理由回絕她的請求。
畢竟自家父皇總不能和他這位親自加封的國公說,女子上朝不成體統什么的吧。
沐柏奏折的速度很快,不過一刻鐘就寫完了。等到上面的墨跡干掉后,合起來遞給了盛清音。
“你把這兩份奏折一起遞上去吧,要是在我上朝前你的朝服到了,我就帶你一起去。”沐柏說道。
盛清音接過后打開又看了一遍,確定上面是自己想要的內容后,才心滿意足地收起來,“如果父皇沒有送過來呢”
沐柏和盛清音對視一眼,眼里露出了一絲無奈,“那你就只能穿著常服,然后再由我找個借口,把你給帶上了。”
盛清音對這個結果很是滿意,滿意到發出了共浴的邀請。
沐柏自然不會拒絕,她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身上的傷痕會讓她再次哭出來。畢竟昨晚盛清音只看到了一部分,還有很多是她沒有看到的。
不得不說,沐柏對自己身上的傷痕還是很有數的,在只露出了背部的情況下,就讓盛清音帶上哭腔了,這下她還露出的前面的和腿上的傷,一下就讓她的小公主落下了珍珠。
“都過去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沐柏說道,心里生出了一絲懊惱。早知道就用點積分把傷痕給除掉了,軍醫懷疑就懷疑吧,大不了就說自己體質特殊,是不留疤的那種特例。
“我知道,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怎么辦。”盛清音吸了吸鼻子,她也不想當著沐柏的面哭出來的,但眼淚就是那樣不聽話,一看到沐柏身上的痕跡就止不住的滾落下來。
盛清音自己都沒辦法,沐柏自然也沒什么好辦法,只能在安慰無效的情況下,用親吻堵住對方的發聲渠道,強迫對方轉移了注意力,不在盯著她身上的痕跡了。
在親吻的過程中沐柏很克制,并沒有什么逾越的舉動,因為她心里非常清楚,她的小公主還在努力的接受她的感情,并且給與笨拙的回應。
沒關系,她才二十歲,還有時間可以等待。約定的二十個月,也才過去不到一個月而已,沒有必要著急做某些事情,導致她的小公主胡思亂想。
沐柏是克制了,但已經學習到某些經驗的盛清音就郁悶了。尤其是在親吻后,發現沐柏的舉動非常正人君子后,她的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難道自己的外貌不夠出色還是身材不夠好為什么沐柏除了親吻外,什么都沒有做呢她要是喜歡自己的話,不應該這樣那樣嗎
盛清音很是不理解,所以在睡覺的時候,她扒掉了沐柏的中衣然后貼了過去。
沐柏不以為意,以為小公主還在心疼自己,所以就摸了摸她的腦袋,哄著她快點睡覺。
發現自己被當成小孩子哄以后,盛清音就更加不樂意的,不僅動起了手,還動起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