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覺得那位考生有點問題,他前后表現的差距好大。”盛清音就站在皇帝的身邊說,發現不對勁以后就扯了扯皇帝的衣袖,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皇帝摸了摸胡子,“小九你怎么看,你覺得對方在會試的時候作弊了還是有人泄題了”
“父皇,題目是兒臣讓吳統領看著的,肯定不會有泄題這種事情發生。至于小抄的話就更加不可能了,考試的那幾天,我和沐柏都在考場上,我們查的非常嚴格”
盛清音思考了一下,猜測道“兒臣覺得他可能是走了狗屎運,在參加會試前找人壓題了,隨后背下了其他人提前做好的文章,他只需要在考試的時候默寫出來就可以了。”
“這件事情就交給小九你去處理,朕一會給他一個同進士出身,等你查清楚這件事情以后,再處置他就行了。”皇帝說道。科舉一事涉及到的東西太多了,就算有漏洞的存在,不可以快刀斬亂麻。
盛清音點頭,十分理解自家父皇的決定。畢竟這一次科舉挑選的可是這三年中最出色的人才,沒有必要因為一個人,影響了在場其他人的前程。
一甲的名次是皇帝親自擬定了,至于二甲和三甲的名單,則是由盛清音和丞相一起商量著定下。
至于那一位表現奇怪的考生周凱旋,盛清音記下了對方名字,然后翹掉了幾次朝會,和沐柏一起去到了他的老家查探情況。
出發的時候兩人非常低調,算上秋月和小竹后,隨行的人員都不足二十人。也正是因為這樣,一行人趕路的速度非常快,趕在周凱旋前先一步抵達了揚州。
“周家公子的,我知道他的,他平時在私塾中表現挺一般的,當初考秀才的時候,成績可是吊車尾呢。”被選中問話的路人說道。大概是因為他嫉妒周凱旋的好運,所以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可惜在六年前,他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一口氣就考中了舉人,還差點拿下了解元。我拜讀過他當時的文章,確實很出色,但我敢保證,絕對不是他平時的水平”
“六年前考上的舉人那在這六年里,他有沒有去京城趕考”盛清音問道。
路人說道“去了啊,連續兩次都沒有考上,這一次的話聽說好像高中了,但他人還沒有回來,所以周家把消息壓了下來,并沒有到處宣傳。”
盛清音點頭,記下了其中比較關鍵的消息。然后又拉著沐柏去了茶館和酒樓,用砸銀子的手段,問到了很多的消息。
比如周家最出色的并不是大公子,而是小他十二歲的周家五小姐。可惜五小姐是女子,不能參加科舉,所以只能在平日里喊上個好友寫詩作畫什么的。
“沐柏,我覺得我最開始的猜測應該是對的。”盛清音回到了客棧,灌下一杯茶以后說道,“如果是周家五小姐幫忙押題寫策論的話,那就說得通了,畢竟幫的是自家兄長,她肯定不會走漏消息的。”
“周凱旋的水平忽高忽低也有解釋了,如果考到了他提前背過相關的東西,他的表現就會非常好,反之他的表現就非常差。”沐柏補充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意見很快就達成了一致。在明天下午,一起去周府拜訪這位五小姐。
至于為什么是下午去拜訪,原因也非常簡單,沐柏和盛清音要享受一下難得的自由時間,在晚上抓緊時間多辦幾次事,然后在白天睡個懶覺,等用完午膳在再去辦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