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清音眼皮一跳,臉上瞬間門就有了鮮活的表情,“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就是隨意問問。”沐柏笑了笑,“我哥哥在看到你的照片后,對你挺好奇的。”
盛清音的眼皮又跳了一下,什么叫做看到我的照片難道自己真的和233說的一樣,用行動改變了一些所謂的劇情和命運嗎
“六月,六月十二號,高考結束后沒幾天。”盛清音說道。
沐柏看向盛清音,眼里帶著不加掩飾的驚訝,“我也是六月十二號生日,當時我完成高考后,就舉辦了十八歲生日宴。”
“是同一天嗎那真的好巧啊。”盛清音一臉單純,“那我們就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了。”
“確實,要不要結拜一下,約定好同年同月同日死”沐柏打趣道。盛清音裝作不知道,她也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話題都聊到這里了,兩人距離捅破身份就差一層窗戶紙了。
沐柏和盛清音在這個時候保持了詭異的默契,兩人在這張窗戶上反復橫跳,甚至還用筆涂涂抹抹,但就是不愿意主動捅破這一層窗戶紙。
“對了,我們什么時候飛北邊,明天嗎”盛清音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沐柏點了點頭,“我訂了明天下午的機票,你要是覺得時間門太急了,我們也可以后天出發。”
“不急,我明天早上也沒什么事干,正好整理一下行李。”盛清音說道,“沐柏,你幫我買的衣服”
“沒事,一會我讓他們清潔好以后直接寄快遞到目的地就行了。”沐柏說道,“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吃完午飯來找你,大概下午一點左右。”
“好啊。”盛清音一口應下,“不過老板,明天也算是工作日嗎”
沐柏笑了一下,“當然算,我說過了,趕路的時候也算是在工作。”
有默契地忽視了某些東西后,沐柏和盛清音又繼續手拉著手逛起街來了。她們和往常一樣,一起吃完晚飯后,照例是沐柏當司機送人。
“沐柏,我們是朋友嗎”在沐柏要離開的時候,盛清音突然問道。
沐柏單側眉頭上挑,“你覺得呢”
“我只能確定我們可以是老板和員工的關系。”盛清音說道,語氣帶著一絲緊張,“我不確定我們能不能一直當朋友。”
盛清音是早當家沒錯,但再怎么早當家,也改變不了她現在不過十九歲的事實。尤其是233告訴過她所謂的命運,一直讓她惴惴不安了許久。
沐柏的好意盛清音可以感覺得到,但她同樣也在擔心,擔心這一份好意不是那么的單純,擔心兩人的關系,會因為某些身份的改變,從而發生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