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呢你們張口就來”沐柏皺眉看向兩人,“你們說你們是清音的爸爸和媽媽你們有什么證據嗎戶口本拿來看看啊你們幫忙交過大學的學費”
“這還要什么證據,你和我回去,我們那邊的人都認識她的,知道她是我的女兒。”盛父說道,有些畏懼地看著沐柏。
盛父心里清楚,眼前這個看起來非常有氣勢的大學生,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但盛父是個欺軟怕硬的人,他并不敢和現在有氣勢的沐柏攀親,只敢和被自己打過、教育過許多次的盛清音叫陣。
“怎么了,是誰碰瓷”穿著制服的執法人員很快趕到,視線落在了賴在地上不起來的盛母身上。
“是他們,我們本來好好地開著車,結果他們突然竄了出來,嚇得我們踩死了剎車。”沐柏說道,“在我們車子停下來以后,他們又朝著我們的車子撞了過來,最后躺在地上亂叫。”
“沒有我沒有碰瓷,也沒有讓你賠錢”盛父說道,碰瓷不過是為了吸引學生的注意力而已,他們來的本意可不是訛錢。
“我是來找我女兒的”盛父強調道,“我不是碰瓷的。”
執法人員有些疑惑,隨后把視線投向了沐柏,“你們這是私了了”
沐柏挑眉,“他們不碰瓷是最好,但他們剛才確實是撞到我的車子,如果需要私了的話,他們賠償我的損失,車子的前面被撞凹進去了一點。”
這話說得沒毛病,既然是人主動惡意撞車,那么車輛如果有損壞的話,也是需要賠償的。
盛父有些害怕執法人員,見到對方介入此事后很是畏縮,最后咬牙拿出了五百塊錢當做賠償,才算把碰瓷這件事情揭過去。
好不容易把執法人員送走后,盛父的氣勢也找不回來了,只能給盛清音放句狠話,告訴她自己還會再來找她的,不要想著有錢了,就丟掉養她長到十八歲的父母。
“你要證據,我就去給你找證據來,你有的是同學考到a市,到時候我讓他們當證人”盛父留下幾句戳盛清音心窩子的話后,就拉著盛母離開了。
雖然事情進展的不那么順利,但該造成的影響還是造成了,也算完成了那些人指派的任務。
盛父和盛母離開后,在場的學生也很快散開了。沐柏的對這樣的結果不算太滿意,不過礙于圍觀的學生很多,又是在校門口,所以也沒有做什么,只是讓盛清音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順帶幫她系好了安全帶。
“我們先回家,然后慢慢商量對策。”沐柏說道,見到盛清音點頭后,摸了摸她的腦袋,隨后才繞車大半圈回到坐在駕駛位。
在沐柏開車回兩人小家的時候,a大的學生論壇也炸開了鍋,很多人上傳了有關盛清音和盛父盛母的圖片,匿名討論著這件事情。
最開始的時候,參與內部論壇討論的只有a大的學生,他們可以獲得的消息還挺有限的,只能扒出來盛清音在開學的時候是一個人,一年多來對方的父母都沒有出現過。順帶也發現盛清音在大一一直都在勤工儉學,瘋狂的做兼職賺錢,平時開支也非常的節省。
說起來,盛同學是在遇見沐同學以后,生活條件才好起來的,算不算另一種磕到了
那盛清音不就是吃軟飯了的嗎現在不僅不需要打工了,連車子也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