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來的人似乎都不是很強,基本都是金丹和筑基期的。”沐柏說道,“難道是什么小道消息”
“也有可能是因為秘境有什么限制,只能讓筑基期和金丹期進去。”盛清音說道,眼里閃過一絲懊惱。
早知道有重來一次的機會,自己當初就應該把除魔鎮的事情弄明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知半解,得到的消息甚至都比不上其他宗門的人。
沐柏點了點頭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在沒有找到證據之前,兩人說的這些都只能算是猜測,只是事情的一種可能而已。
在酒樓中探聽不到太過有用的消息,只能從普通人口里得知最近生面孔很多,那些人出手非常闊綽,很有可能是修仙者。隨后就是一些孩童失蹤案,和除魔鎮富戶之間的恩怨情仇什么的。
在聽到有關富豪鄉紳的消息時,盛清音忍不住多看了沐柏一眼。如果除魔鎮沒有發生那一次意外的話,說不定沐柏的爹娘也是其中被談論的一員。
“沐柏,收集消息估計還需要好幾天的時間,你如果有什么想要去做的,可以現在去做。”盛清音輕咳了一聲,善意地提醒道,“等我們追查到有關魔修的蹤跡后,就會變得很忙了。”
沐柏倒酒的動作一頓,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盛清音的話是什么意思,最后還是045在腦海中提醒了她一句,才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我沒有什么想做的事情。”沐柏說道,放下手里酒壇,“當年的那一名化神魔修,下手非常狠厲,只要被投入到陣法中的,不管是身體還是魂魄,都會被徹底攪碎。”
沐柏說著閉上了眼睛,“我當時很幸運,躲在了地窖中,撿回了一條性命。”
盛清音抿著唇,她不想安慰對方,同樣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對方,只能把杯子里剛剛被滿上的酒喝掉。
沐柏“盛清,我不是優柔寡斷的人,我很清楚他們已經消失在這塵世間了,已經什么都不剩下了,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做些什么傻事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盛清音輕咳了一聲,“我只是記起了你最開始和我說的那些話,說你想要來除魔鎮,我以為你想要做些什么的。”
“沒錯,確實想要做些什么,我要護住我曾經出生并且生活過的地方,我絕對不會允許除魔鎮再次落到魔修的手里。”沐柏說道,神情變得堅定的起來。
“六歲的我在面對魔修的時候什么都做不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一定會用手中的劍滅掉魔修。”
“盛清,你不用擔心的。大師姐已經叮囑過我了,我不會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死而復生之術,更不會覺得我親人的魂魄會在魔修的手上。”
盛清音聽的一愣一愣的,她想要表達的似乎不是這樣的意思,她只是委婉地提醒一下沐柏,如果她想要祭拜父母和親人的話,可以趁著現在有空。
沐柏當然明白盛清音的意思,但她就是故意曲解了,把盛清音的言行理解為是試探自己對親人的態度,然后順勢收下這一波本就不存在的好意,最后借此表明自己的真心。
表現自己是一個有著堅定道心的劍修,知道什么可為,什么不可為的劍修。讓盛清音清楚,她此行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除掉作亂的魔修,確保除魔鎮的安全。
“你心中有數就行。”盛清音到底還是沒有反駁,默認了沐柏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