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音扯了扯嘴角,見到守衛嘴里說不出什么有價值的消息后,很快就重新騎上馬,和沐柏一起慢悠悠地進了柳陽城。
“盛清,你怎么看這個花魁大會,我們要去湊湊熱鬧嗎”沐柏問道,語氣里帶著一絲好奇,“我還沒有見過花魁呢。”
盛清音沉默了一下下,其實她也沒有見過花魁來著,“無非就是長得好看一點的凡人罷了,如果你想去的話,我們就去看看吧。”
沐柏嗯了一聲,適當地展露了一下對未知的好奇,隨后才表示自己會在三天后去看看。
柳陽城比除魔鎮還要熱鬧一些,兩人在這里并沒有什么房產,干脆就在靠近中心的位置找了一個客棧,直接交了十五天的住宿費,定下了兩個天字號上房。
一口氣花費十多兩銀子后,兩人的住處有了著落,小二也殷勤的表示會幫忙照看好她們的馬匹,讓她們盡管放心。
在客棧解決了晚飯后,就回到房間專心修煉了。溫習完劍法后,就開始打坐修煉,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變強的機會。
當然,以上如此勤奮的人肯定是盛清音了。沐柏并沒有那么勤奮,而是直接躺在了床上,很是放松地睡了一覺,確保第二天有更好的精神面貌。
柳陽城的情況和守衛嘴里說的差不多,很有秩序,雖然只是僅限于凡人之間的有秩序。
在進入柳陽城的第二天,沐柏和盛清音就目睹了所謂大人們的事情,一個看起來腳步虛浮的人,當著所有人的面搶走了一個正在挑選首飾的姑娘。隨后丟了一袋銀子給跪在地上痛哭的老母親后,就大搖大擺地走了。
沒有任何一個人阻攔,包括沐柏和盛清音。
原因很簡單,不管是那個所謂的柳姓大人,還是被帶走的姑娘,他們都是凡人,是修士不可以隨意傷害的存在。
至少不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去傷害。
沐柏和盛清音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用左手緊緊握住了劍鞘,忍住了想要出手的沖動,隨后悄無聲息地跟在了這位名叫柳生的大人物后面。
柳生是柳家的旁系血脈,沒有修行天分的他并沒有什么資格住在祖宅,所以他的馬車在一處五進的院子前停下,讓手下的護衛抱著不再掙扎只在哭泣的姑娘,咧著嘴走進宅院中。
“那老婦人把錢給收下了,嚴格上來說,這件事情的因果已經定下了。”盛清音站在主院的屋頂上,說話的語氣稍顯沉重,“應該是柳家人刻意叮囑過,讓他們用錢財買斷因果。”
盛清音的眉頭緊皺著,似乎是不滿這樣的現況,但其中又夾雜著一絲無可奈何。如果因果已經了結的話,作為修士的她們就更加沒有插手的理由了。
“只要用錢財就可以買斷因果嗎”沐柏問道,她不像盛清音那樣悲觀,很快就有了新的主意,“這樣說來的話,這個柳生可以做的事情,我們也可以做了”
“嗯”盛清音愣了一下,看到沐柏從出儲物空間摸出一塊金元寶后,忽然反應了過來,原本緊皺的眉頭也逐漸舒展開來。
“可以,只要他收下,我們和他的因果也就了結了。”盛清音說道,語氣輕快了起來。
“那,我們是現在就動手,還是等到晚上”沐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