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柳生開口說什么,他就發現自己的視野開始天旋地轉了,最后定格在了自己失去頭顱的尸體上。
“怎么樣,因果了結了吧”沐柏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一塊白布,擦拭掉了劍身上的鮮血。
現在兩人身上的佩劍都是在武器店鋪買的,是純純凡人打造出來的劍,并不是法器,更不是本命劍。
“嗯。”盛清音緩緩點頭,收起了自己手里的劍,看向了沐柏,“剛才應該我來動手解決他的。”
“誒,是嗎”把劍收好后的沐柏露出了一絲不解的表情,“可是把金子給柳生的人是我啊,按照因果的話,他收了我給他的錢,自然應該由我來取他的命啊。”
盛清音被噎了一下,從某種邏輯上來說的話,沐柏的說法沒問題。
可兩人不應該一起行動嗎想要救人的是自己,那么承擔風險的也應該是自己,或者兩人一起承擔才是,怎么就讓沐柏背負起所有了呢
“這里的血腥味還挺濃的,估計他們很快就會發現了,我們抓緊把那個小姑娘帶走吧。”沐柏說道,打斷了盛清音的思緒。
盛清音沒法和沐柏爭辯,只能聽從她的安排,很快就離開了主屋,趕在柳生的死被發現前,找到了那個被迫換上新衣服的姑娘,直接捂住她的嘴把人給帶走了。
兩人的速度很快,離開柳生的宅院后,又用輕功跑出了一大段距離。
“柳陽城你們待不下去了,拿上銀子,用最快的速度離開。”沐柏說道,直接把裝滿碎銀的荷包塞到了姑娘的手里。
“柳生死了,不想被我們牽連的話,就快點走。”盛清音說道,聲音很是冷漠,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讓姑娘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多謝,多謝兩位恩人,我”姑娘說道,很快就紅了眼眶。
“想要謝我們的話,就快些走,不要留在這里。”盛清音打斷了姑娘的話,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帶上自己的老母親跑路。
姑娘也很快反應了過來,擦掉了眼角的淚水,跪在地上朝著兩人磕了三個頭,然后跌跌撞撞地往自己家里跑去。
姑娘磕頭的時候兩人都沒有躲開,她們心里都明白,這也算是一份因果。她們救了小姑娘,受她一些禮是很正常的。
另一邊,柳生的死在一刻鐘后被發現,第一個開門的下人被嚇了一個半死,然后屁滾尿流地跑去匯報了。
沒過多久,收到消息的柳家修士很快就趕到了現場,查探的柳生的情況。
“為什么這里會有一塊金子”修士一皺眉問道,發現這一塊金磚格外的沉。
“小人也不知道,小人一打開門的時候,里面就是這個樣子的”下人跪在地上,兩股戰戰。
修士二神色比較淡定,似乎柳生的死對他來說什么都算不上,“柳生之前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