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的死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過去了,沐柏和盛清音雖然有些驚訝柳家會把事情壓下去,但受益的是她們,所以也就沒有過多的去計較了。
兩人的注意力被即將到來的花魁大會所吸引,按照掌柜的提醒,兩人提前花費了不少銀子弄到了前排的門票,順帶還從某個自稱有內部消息的人手里,搞到了一份參賽選手的名冊,上面不僅有名字,還簡單地記錄了一下她們的來歷。
沐柏和盛清音在花魁大會開始前仔細研究了一下這個小冊子,想要從其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魅歡,這個名字讓我有些熟悉。”盛清音說道,凝神仔細思索了一下,“合歡宗似乎有一位圣女就叫做魅歡,不知道是重名還是其他的。”
合歡宗沐柏的眼角一跳,想到了自家大師姐和她提過的一件事情,某位合歡宗修士就是因為和凡人辦完事后給了對方靈石,才導致因果纏身最后隕落的。
沐柏“合歡宗的修士是不是喜歡入世修行”
“算是吧,他們大多是修多情道和無情道,這兩種都需要他們對人產生情感。”盛清音說道。她對合歡宗的了解也并不多,只知道對方喜歡用些魅惑之術,雖然這種術法對劍修基本沒用就是了。
盛清音“她很有可能就是合歡宗的修士,如果對方來參加花魁大會,并且和修士或者凡人發生些什么的話,也算是有因有果,應該對他們的修行有好處。”
沐柏點了點頭,如果這個所謂的花魁大會有合歡宗修士參與的話,那么魁首肯定就是對方了。凡人再怎么出色,也比不上專修這一道的合歡宗修士,就是不知道對方的修為如何了。
盛清音看出了沐柏的困惑,好心開口補充了一條信息;“這里雖然不是問道宗的庇護范圍內,但也很靠近問道宗,應該不會是元嬰期修士,多半是金丹期,最多也就是金丹大圓滿,想要突破元嬰期的修士。”
“我們和合歡宗修士對上的話,勝算很大,只要可以抵御住魅惑,來多少元嬰期的合歡宗修士也是無妨的。”
劍修一般都是一直非常堅定的人,幾乎不會被合歡宗的魅術所蠱惑,所以合歡宗的修士一般不會和劍修作對,尤其是問道宗的劍修。
有了盛清音的補充信息后,沐柏心里那么一點點小擔心也沒有了,“那我們還繼續保持入世修行”
盛清音點頭“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們不插手。”
花魁大會非常熱鬧,除了特邀的客人意外,其他人想要進入百花樓一飽眼福的話,是需要特定門票的。這一點之前就提過了,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所以在沐柏和盛清音騎馬走到附近的時候,就被擁堵的人群給擋住了去路。
這些人也不是故意針對沐柏和盛清音,而是因為圍在百花樓大門前的人是在太多了,直接把路給堵死了。其中有不少還慕名而來的富商,試圖用足夠的銀兩收買守衛,讓對方放他進去。也有南國過來的權貴,妄圖以勢壓人,想要進去。
沐柏和盛清音暫時把馬寄養在附近的小鋪子里,然后運起輕功直接飛過了人群,穩穩當當地落在了百花樓的守衛身邊。
趕在守衛動手驅逐前,兩人掏出了已提前花重金買到了門票。
看到門票后,原本還想動粗的守衛態度瞬間緩和了下來,用一塊特殊的石頭在門票上揮了揮,感覺到石頭微微發熱后,示意其他人讓出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