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主捏碎的是類似示警用的傳訊符,幾乎是瞬息之間他的消息就傳到他的小兒子柳旭那邊了。柳旭一直都是被柳家主寵著長大的,對這個父親有非常深厚的感情,所以才會在有所成績后,就想要回來看看對方。
發現自己的父親性命危在旦夕后,柳旭就開始坐不住了,根據符文的感應,飛快地朝著柳陽城的賭場趕去。
同行的兩位師兄很快就發現了柳旭的異樣,詢問了一下他的情況,得知對方的父親遇到危險后,直接讓他站在了自己的飛劍上來指路,用更快地速度往前飛去。
沐柏和盛清音鬧出來的動靜很大,在柳旭趕過來之前,陽家人也到了。帶來的人在原來包圍圈的基礎上,又多了一層,真正意義上變成了里層外層地圍住了兩人。
“這是怎么了需要我們搭把手嗎,柳兄的頭發和身體似乎堪憂的啊”陽家主問道,語氣很是關切。不過他身后跟著個金丹后期的長老就沒有那么會演戲了,眼里的幸災樂禍非常明顯。
柳家大長老緩緩吐出一口氣,幾乎是咬著牙復述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同時把陽家也拉上了自己的船,口口聲聲稱沐柏和盛清音要推翻兩家對柳陽城的統治。
“這樣狂妄的人,柳大長老為什么不回給對方一點教訓呢”發現柳家主丹田被廢后,陽家主差點就沒有控制好情緒,笑了出來。同時心中的野心也非常的蔓延著,巴不得沐柏和盛清音多干掉一些柳家的人。這樣一來的話,柳陽城說不定就要改名成為陽柳城了。
不過在聽到柳旭馬上就要帶著兩個師兄回來以后,陽家主又飛快地壓下去了自己的野心,維持著兩家之間虛偽的標簽。
過了兩刻鐘左右,柳旭和他的兩位師兄終于御劍而來。才是筑基初期的柳旭很快就跪倒在了柳家主的面前,他一點都不在乎這里發生了什么,也對周圍圍觀的百姓不感興趣,他的眼里很快就只剩下了一直疼愛他的父親。
“爹,是誰傷了你,孩兒來幫你報仇”柳旭很快紅了眼,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掏出了上好的療傷丹藥,往柳家主嘴里塞。
柳家主眼里閃過一絲欣慰,隨后就伸出手指了指賭場的方向。透過敞開的大門可以看到,沐柏和盛清音都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她們手里都抱著劍,臉上讓人看不出喜怒來。
“小心些,他們應該都是金丹期的修士,而且還是劍修,旭兒你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想要對付我們柳家,然后成為柳陽城的主人。”柳家主說道。他想要的是自家小兒子后面的靠山問道宗,而不是讓小兒子去送死。
“金丹期的劍修嗎”兩個師兄湊了過來,他們有些好奇周圍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的百姓,但出于對小師弟的信任,也沒有詢問太多,“不如讓我們活動一下筋骨吧,看看外面的劍修是什么實力。”
柳旭眼里閃過一絲感激,“二師兄,五師兄,那就拜托你們了,以后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任由差遣”
“都是同門師兄弟,互幫互助很正常。”二師兄說道。他的修為是場內最高的,已經是金丹期圓滿。這一次特意出來就是為了入世修行,借此尋找突破的契機。
寒暄過后,二師兄和五師兄的視線就落在了賭坊內的兩人身上。因為沐柏和盛清音依舊身穿男裝,并且面部有遮掩,所以這兩人并沒有認出她們,還握著劍朝著她們走了過來。
“兩位道友,可否解釋一下為什么要用如此惡毒的手段,傷了我家師弟的長輩”二師兄在賭場門口站定,發現自己查探不出來盛清音的修為后,眉頭微微皺起。但轉念想到柳家主篤定他們是金丹期的修為,所以就自顧自地認為盛清音有屏蔽探知的法器。
“惡毒嗎他們利用不當的手段導致無數凡人家破人亡,這才是惡毒吧柳家和陽家仗著自己是修士就在柳陽城為非作歹魚肉百姓,作為劍修,路遇不平,拔刀相助有錯嗎”盛清音說道,視線落在了二師兄身上,眼里帶著一絲失望。
這個人他認得,是自己師兄的徒弟,年齡比自己還要大上許多,小時候練劍的時候自己還和對方切磋過呢。
二師兄聽到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了柳旭在的位置,“小師弟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