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旭的嘴一張一合,他似乎想要說什么,但又因為太過震驚的關系,并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問道宗的師叔會打傷他的父親,父親難道真的做錯什么了嗎
可是,那些人都只是凡人啊
挑明了身份后,武拓和徐一就變成了盛清音的小跟班,讓他們干什么就干什么,聽話得很。
盛清音也沒有浪費時間,用強硬的手段宣布自己要介入柳家和陽家對柳陽城的統治,會修改一部分的規定。同時也告訴這些圍觀的百姓,如果他們有什么想法的話,可以盡管提出來,她都會認真考慮的。
說完這話以后,就有百姓忍不住跑了出來,從懷里取出了一個荷包,開始控訴柳家人仗著背后有修士當靠山,直接把她的女兒擄走了。
有了第一個表達不滿的人以后,剩下來的百姓也都開始訴苦,而且他們手里或多或少都有證據,非常清楚犯事的人是誰。
盛清音看了一眼不再吭聲的武拓和徐一,把收集證據和統計名單的任務交給了他們。
“按照宗門規定,同門之間是不可以動手的。不過我也算是你的長輩,在看到你做錯事以后有資格教導你,讓你從歧路走回到正路來。”盛清音說道,“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武拓點了點頭,他的年紀比對方大,但是修為和輩分都差上盛清音許多。對于自己受的那一劍,他在最開始的時候確實不怎么理解,但看到那么多百姓都在控訴柳家和陽家后,他就知道自己確實是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
“師叔教導的是,我會贖罪的。”武拓說道。
“師叔,我也知錯了,我不應該聽信一家之言,我應該親自調查清楚情況才對。”徐一的年紀倒是和盛清音差不多,但對方的修為一直都比他高,所以他很是敬畏這位小師叔。
盛清音沒有說什么,只是把任務給兩人排滿了,一口氣都沒有給他們留的那一種。
處理了兩個還算懂事的師侄后,盛清音和沐柏也就離開了賭場門口。要不是為了挽回問道宗的名譽,兩人也不會當眾做那么多的事情。
到了柳家的祖宅后,盛清音的注意力很快就落了依舊守在柳家主身邊的柳旭身上。
“師叔,兩位師叔好。”柳旭低頭行禮,眼里的神色頗為復雜。
“嗯。”盛清音點了點頭,“你知道你的父親做了什么嗎”
柳旭猶豫了一下,“師叔,柳陽城如果沒有柳家和陽家庇護的話,他們說不定早就被魔修和邪修害了,兩家護住了柳陽城的百姓,難道就不該接受他們的供奉嗎”
“所以,你知道你的父親做了什么事。”盛清音說道,“你還不覺得他有錯。”
盛清音其實很想說,不過幾個金丹期的修士,怎么擋得住魔修呢。而且按照柳家和陽家的行事,誰更像魔修還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