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盛清音又親了親沐柏,“你還記得當初我們的賭約嗎”
“嗯什么賭約”沐柏享受著來自道侶的親吻,語氣變得柔和了許多。
“二十多年前,我們在安平城的賭場比試過一次,贏的人可以向輸的人提一個要求。”盛清音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是我贏了,我贏到的銀子比你多一百兩。”
有了盛清音的提醒后,沐柏也想到了那件事情,眼里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
那一次比試名義上是盛清音贏了,但是實際上是自己放水以后的結果,如果她不放水的話,應該是自己比盛清音要多出一百兩才是。
“所以,清音你要用掉那個要求嗎”沐柏問道。
盛清音點頭,“對,我想要你答應我,在這最后的兩年里面專心修煉,最好可以突破到元嬰中期。”
“清音你都這樣說了,我要是再拒絕的話,就是言而無信了。”沐柏說道,有些不滿意地親了盛清音兩口,“我可以答應你不插手這件事情,但是你也要答應了,每隔五天來看我一次。”
盛清音望向沐柏的眼睛,瞬間就明白了這個每隔五天是什么意思。
“五天的時間太短了,一個月吧。”盛清音說道,兩人一旦開始的話,持續的時間會非常長,五天一次太過頻繁了一點,同樣也會耽誤時間。
“一個月好長啊,一年也就只有十二個月而已。”沐柏不滿意,又親了盛清音一下,“七天吧,每七天一次怎么樣”
“半個月”盛清音說道,她覺得七天還是太短了一點,不利于悟道和修煉。
“十天,每次一天。”沐柏說道,眼里滿是無奈。這樣斤斤計較討論雙修次數的,似乎也就只有她們了。
“好,如果你想要切磋的話,隨時來找我都可以。”盛清音說道,安撫性地拍了拍沐柏的肩膀,“兩年的時間一晃眼就過去了,不會很長的。”
對于修士來說,兩年的時間并不算什么,更不用說盛清音還答應了每隔十天就和沐柏雙修一次,很好地安撫了沐柏的情緒。
就這樣,最后的名單在一年之后被定了下來,盛清音也順利的從里面揪出了兩個有問題的修士,并且通過一些特殊手段證明了他們和魔修有來往。
“爹爹,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不是巧合,這兩名弟子拜入問道宗都有幾十年的時間了,不太可能會在中途被策反,很有可能一開始就有問題。”盛清音說道,臉上的神情頗為嚴肅。
宗主摸了摸自己的短須,并沒有否定自家女兒的說辭,而是給了她一個繼續說下去的眼神。
“魔修的目的很明顯,他們想要破壞這一次宗門大比,趁著這一次機會對九大宗門的年輕一代下手。”盛清音條理清晰地說道,“說我有理由懷疑,這樣的人不僅僅只有問道宗有,很有可能其他宗門也有類似的情況。”
宗主緩緩點頭,“這個邏輯說得通,但是其他宗門的人不一定會相信,他們說不定還會覺得這是問道宗為了讓門下弟子奪魁想出來的辦法。”
“可如果我的推測是真的,那么參加宗門大比的弟子就有隨時陷入危險的可能。更不用說這次比試的地點還是在我們問道宗,如果中途出岔子了的話,我們肯定會被牽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