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柏之前就被盛清音提醒過了,這個時候自然不會犯輕敵的錯,幾乎是在異變發生的同時就揮動了手中的劍,對著花豹出劍,直接割斷了對方的咽喉,接著又補上了一劍,攪碎了花豹的內丹。
“噗”受到反噬的聞秦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在同門擔心的視線下往嘴里丟了好幾枚丹藥,強行壓著傷勢站了起來。
“道友,你為什么要殺了我的本命獸,它只是不服輸想要嚇一嚇你而已,并沒有攻擊的意圖”聞秦說道,重新握住了手上的劍,“我要為我的本命獸報仇,我要和你死斗”
死斗聽到這兩個字后,沐柏的眉梢微微揚起,把帶著詢問意味的視線投向了高臺,似乎是在詢問自家宗主和御獸宗宗主的意思。
問道宗宗主沒有什么意見,只是摸了摸短須,輕輕頷首。至于御獸宗的宗主,他原本對聞秦是有所懷疑的,但在見到沐柏毫不留情地殺掉花豹后,神色就冷了下來。
在御獸宗的人看來,被收復的妖獸可是自己在戰場上的朋友和伙伴,更不用說是本命獸了,重要程度和親人都沒有區別。沐柏都把本命獸給砍了,難道還不允許他不服輸的弟子死斗嗎啊
“這樣對你來說不公平,你身上帶著傷,我很容易就可以擊敗你。”沐柏說道。在她看來,聞秦的一舉一動都太為刻意了,明擺著就是沒事搞事,想要用死斗吸引大部分修士的注意力。
“沒有什么不公平的話,我要和你死斗。”聞秦重復道,同時又往嘴里塞了一些丹藥,讓身上的皮肉傷很快結痂復原,“你是劍修,應該不會不敢應戰吧。”
“確定是死斗生死勿論”沐柏說道,重新握住了手中的劍。既然有人想要自討苦是,她也是樂意做件好事,滿足對方的心愿。
在雙方宗主的默許下,沐柏和勉強恢復傷勢的聞秦再一次開始了對決。
這一次沐柏的動作更快了,在聞秦想要吞服某種丹藥的時候,她就已經出劍了,干脆利落地砍斷了他的右手,在他把丹藥吞服下去的那一刻,砍斷了對方的脖頸,讓丹藥發揮不出任何作用。
“宗主,這丹藥似乎有什么問題,可以影響人的神志。”沐柏干脆利落地從斷肢中拿出的一瓶丹藥,看向高臺上的幾位宗主,“請宗主查驗。”
御獸宗的宗主瞳孔微縮,他沒有想到說在死斗開始以后,他門下的弟子連沐柏一招都應對不了,在短短的一個呼吸內,就丟掉了性命。
和御獸宗宗主差不多震驚的是潛伏在修士中的那些內應,三息的時間只夠他們把東西給拿出來了,根本就沒有時間用。
“好了,比試繼續。”作為東道主,宗主站出來說道,同時用靈力卷走了沐柏手上的東西,宣告死斗的結束。
在比試臺附近的御獸宗弟子似乎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想要開口說點什么,“宗主她殺了聞師兄她”
“行了,死斗本來就是至死方休。”御獸宗宗主說道,揮了揮衣袖,讓那幾個想要開口說什么的弟子暫時失去了言語的能力,免得把這件事情鬧得太難堪了。
在丹藥被拿上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為了保住御獸宗的名聲,他不僅不能追究這件事情,甚至還要幫忙打掩護。
聞秦的死似乎刺激到了某一部分人,那些被盛清音圈出來的選手,或多或少都表現得有些異常。但非常遺憾的是,這些異常除了沐柏和盛清音重視以外,并沒有被宗主們放在心上。
沒辦法,誰叫這些人最多就只有元嬰期的修為,在任何一個宗主的眼里,都是一根手指可以捏死的存在。
第二輪比試很快就結束了,除了一個幸運的萬法宗啟辰和沐柏以外,其他六人都經歷了一場頗為難纏的斗爭,才算徹底分出了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