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遠點頭,“謝謝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
“沐柏。”沐柏說道,發現盛清音拿著袋裝飲料不知所措后,歪頭看向她,“需要我幫你咬開嗎”
“咬開”盛清音眼里露出了一絲迷茫,還有這樣的打開方式嗎
“就是用牙齒咬,咬掉一個小角就好了。”沐柏說道,“如果你咬不開的話,我可以幫你。”
“謝謝,我應該可以。”盛清音的聲音非常沙啞,嘗試了三次以后才咬開了袋子,里面還帶著一絲涼意的甜味飲料很快就涌了出來。
“好喝。”有了水分補充后,盛清音的聲音很快就發生了變化,“謝謝。”
“不客氣,小蘇哥說不定已經把綁架你們的壞人抓住了,我們快去看看吧。”沐柏說著對著盛清音伸出了手。
“好。”盛清音想也沒想就把手遞了過去,然后跟著沐柏往外走。
被忽視的陸修遠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忍不住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魅力。畢竟從上幼兒園開始,他就是班級里女生喜歡的對象,他還是第一次被女生給忽略了。
在雙方都有武器的情況下,獲得勝利的自然是小蘇哥這一方了。而且因為街頭巷尾都是他們的好兄弟,等到最后圍著兩人揍的小伙從五個變成了十個。在被送到警察局的時候,兩個綁架犯都鼻青臉腫了,牙都掉了好幾顆,頗為凄慘。
最開始值班的警察還以為是這幾個小混混打人了,下意識就要開口教育他們。直到看到他們抓住的持刀的綁架犯后,才反應過來這次他們是見義勇為的人。
等到陸修遠和盛清音把自己身份說出來以后,所長很快就趕了過來,同時在第一時間把消息匯報了上去。
綁架犯被抓住的時候是早上十點,陸家和盛家從省會趕過來的時候是中午十二點,要不是這個小破地方沒有直升飛機可以降落的地方,他們說不定一個小時就會趕過來了。
“真是燈下黑了,我們還以為綁架犯早就出省了,沒想到竟然在這種地方躲著。”陸父咬著牙說道,很快就帶陸修遠去醫院檢查了。
盛父見到自家孩子沒事后,也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氣,詢問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后,對把綁架犯抓起來的十個年輕人表示了感謝,同時示意秘書給他們一人發了一張支票,算作是答謝。
“我們只是搭把手而已,是小沐柏發現了他們,不然我們也不會去救人。”小蘇哥說道,發現支票上的五后面有五個零以后,很是寶貝的把支票捧在了手里。
“爸爸,是她帶人來就我們的。”盛清音被盛父抱著,輕聲說道。
盛父摸了摸小女兒的腦袋,稍稍猶豫后也給了沐柏一張五十萬的支票,算作是感謝。
“我可以問一下你的名字嗎”沐柏沒有第一時間接過支票,而是仰頭看向了盛清音。
“盛清音,盛開的盛,清水的清,音樂的音。”盛清音說道,拍了拍盛父的肩膀,讓他把自己放下來,然后拿過對方手里的支票遞給了沐柏。
“謝謝你救了我。”盛清音說道,“我會記得你的。”
沐柏想要咧開嘴笑一笑,但想到自己還缺牙以后,很快就控制好了嘴角上揚的弧度,接過了盛清音遞給自己的支票,“我也是,我會記得你的。”
“你長得好好看,比我見過的人都要好看。”沐柏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盛清音也同樣被綁架了五天,因為比陸修遠吃喝得更少的原因,她的情況看起來并不怎么好,所以兩人并沒有多少交流的時間,很快盛清音就被盛父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