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蒹葭大佬細說。
沐柏保底的話,我保證你每個月資產增長達到百分之八,如果沒有做到的話,我會把相對應的錢補上。如果是分成的話,我們共負盈虧,增長部分四六分。
白蒹葭我六你四
沐柏嗯。
白蒹葭好,我是直接打錢給你嗎還打額外注冊一個賬戶
沐柏額外注冊一個賬戶,每月一結。
白蒹葭馬上應下,很快就打電話給助理,讓她幫忙辦好賬戶,用了不到十分鐘時間,就把賬戶和錢款給到了沐柏。
沐柏淡定地收下這筆錢,然后繼續做著剛剛拿到手的奧數題目。
初中和小學還是有很大區別的,已經是初中生的沐柏可以適當地表現出一定能力,然后說服沐媽媽松口讓她一個人去南市了,只需要她每六個小時給自己發一條報平安的消息就行。
這樣一來,沐柏和盛清音見面的時間就變得多了起來。即便是兩人見面通常會變成四人見面,也沒有影響沐柏去南市的熱情,幾乎每個周末她都會坐上高鐵。
但在到了初一以后,這一情況就發生了改變。沐柏的天賦被更高一層的人看上了,某1的教授動了收徒的心思,想要提早把沐柏這個小天才招攬到麾下。
這位教授也是個天賦型的選手,不過三十就已經評上了高級職稱,而且手里還捏著很多項目。
沐柏其實對深耕數學并沒有太多的興趣,她最開始對奧數下手,只是給自己鍍鍍金,讓盛父和盛媽媽更容易接受自己和盛清音交朋友而已。
所以沐柏頂住了教授拋出的橄欖枝,表示自己對跳級和少年班沒有什么興趣,她只想參加一些有關數學的比賽,然后老老實實上學而已。
教授搞不定沐柏,但不代表她搞不定沐柏的家長和老師。
沐媽媽在得知眼前的人是1大學的教授后,態度一下就恭敬了起來,聽到對方夸獎沐柏是個天才后,對這位年輕教授的好感度更是uu飛升。
所以在沐柏背著書包回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和自家媽媽相談甚歡的年輕教授。
“媽媽,我回來了。”沐柏小聲地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表現出來的天賦還是太過了一些啊,早知道就收斂一點了。
“沐柏回來了,快來這里坐,這位是青大的聞教授。”沐媽媽說道,上揚的嘴角顯示出好看的弧度。
“聞教授。”沐柏不咸不淡地打著招呼,并沒有表現得太過熱情。
聞教授笑了笑,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其實是這樣的,我早些時間和沐同學聊過,她似乎對加入我的團隊不怎么感興趣。”
“我并沒有強迫沐同學的想法,只是不愿意明珠蒙塵而已。”聞教授說道,態度很是溫和,“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沐柏同學應該早就把初高中的知識學習完了吧是不是已經在學些大學數學的內容了。”
聞教授這話是發自內心的,她覺得按照沐柏的天賦,她應該有更好的發展平臺才是,這樣按部就班的上學,簡直是糟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