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某種默契,婚約的事情不管是盛清音還是陸修遠,都沒有在沐柏面前提及。
甚至在過年的時候,兩人還都對沐柏發出了邀請,說可以一起感受跨年什么的。
沐柏有些心動,不過今年的春節對她來說比較特殊,她血脈意義上的父親提前回來了,而且還發現了自己的前妻和女兒過得非常滋潤。
為了避免某些悲劇的發生,沐柏只能婉拒了兩人的邀請,表示過幾天才有時間門去南市找他們玩。
“我真的錯了,我不是東西,我現在已經戒賭了,老婆,你可以原諒我嗎”沐父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大衣,被刮干凈的胡子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頹廢的帥大叔。
“我們已經離婚了,沐柏被判給了我。那么多年來你都沒有盡到過撫養的義務,我也有權利拒絕你和孩子見面。”沐媽媽說道,態度尤為強硬,“我們之間門已經沒有關系了,你要是賴在飯店不走的話,我就要請你出去了。”
“老婆,你難道不想給小柏一個完整的家嗎父親的角色是誰都取代不了的,我會對小柏很好的,可以幫你照顧她。”沐父說道,他現在渾身上下加在一起也就只有不到三百塊錢了,連今晚住哪里都沒有解決呢。
“不需要,小柏現在很好,她不需要你這樣的父親。”沐媽媽說道。
如果是以前的話,沐媽媽或許會為了孩子動搖想法,但現在已經不一樣了。她有了自己的事業,有信心靠著開餐廳讓自己的女兒過上富足的生活。
更不用說她的女兒還那么優秀,不過十四歲就被保送上了青大,還反過來跟著聞教授賺了許多錢,根本就不需要她的擔心,更不需要這個只會動嘴皮子的父親。
“唉,既然這樣,那你可以先借我一點錢嗎我錢包被人偷走了,現在身上就剩下不到三百塊錢了。”發現打親情牌沒有什么用以后,沐父也就不再掩飾自己的來意了。
有沒有妻子和孩子什么的,他是一點都不在意,他只在乎自己有沒有錢,下一頓要吃點什么。
“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應該不介意我在你這里吃個晚飯吧”順利的拿到兩千塊錢后,沐父又提出了另一個要求。
沐媽媽很想把人攆出去,但現在堂食的人非常多,她要是動靜鬧得太大了一點,非常影響客人的用餐體驗。
“僅此一次。”沐媽媽說道,把沐父安排在另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隨后就回到后廚開始和沐柏聊天,話里話外都是沐柏今天一個人好好在家里,不要出來找她,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話,她會幫忙買回來的。
沐柏早就通過系統知道沐父回來這件事,但她依舊沒有拒絕來自沐媽媽的愛護,暫時放下了今天過去飯點的想法,聽話的在家里等沐媽媽回來。
畢竟想要讓沐媽媽不被渣男影響,最重要的還是讓她自己的態度轉變過來。只要沐媽媽可以做到對渣男的任何舉動都無動于衷,那么沐柏就可以放心了。
兩千塊錢的收入讓沐父嘗到了甜頭,但他也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今天他順利要到錢了,那么明天就要安分一點,不可以馬上去打擾對方。
所以沐父非常有耐心地等到了除夕夜,他通過蹲守和詢問知道了沐媽媽的住處,選在春節晚會開始的時候,摁下了門鈴。
“我去開門,小柏你在這里繼續看電視就行了。”沐媽媽說道,自己一個人走向了玄關,通過貓眼看了一眼外面。
果然是他,真是陰魂不散啊。
沐媽媽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如果可以一勞永逸的話,她其實是無所謂付出一點錢的。但人的貪欲是無限的,沐媽媽非常清楚,如果她今天見了沐父,并且給了他一大筆錢的話,那么就會進一步的放大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