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久遠,紅色褪了色,泛著白。
那些久遠的記憶,卻是烙印在心里,隨著時間流逝,一層又一層地描刻著,流了血結了痂。
“父親,請受女兒一拜。”
韓攸寧跪在韓鈞面前,鄭重磕了三個頭。
她仰望著韓鈞,“這些年女兒沒能承歡膝前,讓父親受苦了。”
韓鈞眼眶盈盈,俯身扶她起來,“傻孩子,剛出生就遠離父母,長大了又受盡磨難苦楚,受苦的是你才是。”
韓攸寧依靠在父親懷里,“女兒不苦。只要以后能日日見著父親和兄長,只要你們能長命百歲,女兒就不苦。”
韓鈞拍著女兒的后背哄著,嗬嗬笑,“我和你大哥都是武人,身體底子比旁人都好,活得定然也長久。”
“這是什么情況”
韓思行看著他們,一時懵了。
韓攸寧倚在父親懷里,透過父親的胳膊露出一雙眼睛來,調皮道,“我在慶春樓就叫你大哥了,你還不明白”
韓思行愕然地看著她,“你是我妹妹”
“嗯。”
“母親肚子里踹我的那個”
韓攸寧眨眨眼,“有沒有踹過你,我是不記得了,不過想必我是從母親肚子里出來的。”
在經歷了一番頭腦風暴之后,韓思行臉上露出一個明朗的笑來。
“妹妹沒有丟,我有妹妹了”
他一把把妹子從父親懷里薅了出來,捏著她肉嘟嘟的臉頰,果真和想象的一樣,又軟又彈
還很好看呢
直到韓攸寧的臉被蹂躪得紅彤彤的,韓鈞的大手打了過來,韓鈞方松了手。
他一只胳膊環在韓攸寧肩膀上攬著他,小丫頭才到他的肩膀高,憨憨的樣子可愛極了。
“妹妹,以后有哥護著你,誰欺負你了,哥幫你打回去”
韓攸寧腦袋倚在韓思行肩窩里,“好啊。那我想揍誰了,就跟大哥說。”
前世背后嘲笑她的人太多,污言穢語也多,韓思行聽到了,沒少跟人動拳頭,京城里的公子哥兒大多文弱,他一拳頭下去,臥病月余下不了榻的大有人在。
偏那個時候定國公府式微,對方個個硬氣的很,要讓父親和大哥登門致歉。父親和大哥都是硬骨頭,硬扛著皇上的責罰,也不肯說自己錯了。
韓思行滿意地拍拍她的肩膀,心里的高興不知道怎么宣泄好。
他問韓鈞,“父親,你怎不當眾說開了妹妹的身世”
喜悅無法與人分享,是件很不爽的事
韓鈞沉默了片刻,“等等吧。”
鈴兒在走到內室門口道,“小姐,晚膳都已經備好了,是在哪里用”
韓攸寧拉著韓鈞的手,“父親想不想嘗嘗女兒的手藝”
韓鈞看著這個圓潤稚嫩的小丫頭,看起來比同齡人要小上許多,總覺得還是個小孩子,根本沒法將她當做已經及笄的大姑娘。
“你會做菜”
“那是”韓攸寧抬起來肩膀上重得跟塊鐵一樣的胳膊,“我的手藝還很好呢”
趙承淵都吃不夠她做的點心和包子
穿過月門,進了小跨院。
韓鈞的目光一厲,手中寒光一閃,一把飛刀破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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