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攸寧領著韓清婉和韓清蓮去了垂花門。
一輛輛華美的馬車在垂花門前停下,府里熱鬧了起來。
韓攸寧來不及與旁人打招呼,便被安陵候府陸老夫人的大手給攥住了。
陸老夫人拉著她的手往一旁走了走,上下看了又看她,“你竟然是定國公的女兒啊。倒是難得有那好氣魄了。”
韓攸寧笑道,“當時沒有父親撐腰,不敢據實相告,老夫人見諒。”
“那些都沒什么,不管你是表小姐也好,嫡小姐也罷,不還是你這個人嗎”
陸老夫人越看越覺得好看,正正好地和阿淵般配。可惜啊,阿淵最近都不太往定國公府跑了。
她嘆了口氣道,“其實我倒希望你是表小姐更好。自打你父親回來,阿淵看著便沉默了許多。”
韓攸寧明顯感受到了老夫人這聲嘆氣很假,“有沒有可能,是他一直話不多”
“雖說他平時話不多吧,我就覺得如今更少了。”陸老夫人絞盡腦汁想著,想從根本沒看出什么變化的外甥身上發掘出什么不同來。
她忽而想起來一樣兒,“啊,他最近愛喝酒了老頭子藏的好酒被他偷喝了好幾壇子”
韓攸寧見過趙承淵喝酒,都是淺酌,文雅的很。
“老夫人,那酒是小侯爺偷的吧”
陸老夫人哀怨地瞅著她,“你就不擔心阿淵”
韓攸寧道,“前幾日我在宮里遇到過他,他看著還好。”
陸老夫人看著這個明顯不開竅的小丫頭,再想想自己那個冷靜到絕情的外甥,重重嘆了口氣。
靠他們自己,倆人這輩子也別想走到一塊兒去了。
“丫頭啊,你父親好像不大喜歡阿淵,不給老頭子下帖子也就罷了,宗親那么多府都下帖了,唯獨漏掉了阿淵。”
韓攸寧皺起了眉頭,“父親沒給王爺下帖子”
父親這是連面子都不做了呀。
“對我來之前特意去了趟晉王府,他正在練武場訓練侍衛,從早上寅時練到了辰時還沒停,整整兩個時辰。我看著,那些侍衛就要被練廢了。”
韓攸寧低聲問道,“老夫人可知家父和王爺之間有什么過節”
“過節阿淵對誰都冷淡疏遠,是最難結下過節的。這些年,兩人私下里的來往都少,想有過節都不容易。”
連陸老夫人都不知道。
父親和趙承淵又都避而不談。
她原還想著二人或能聯手,如今看來,怕是要內耗下去了。
這樣如何去對付慶明帝
陸老夫人攥著她的手,“丫頭啊,阿淵他自小沒了父母,性子孤僻,與人交往也難交心。難得他肯親近你,你便多找他說說話,也免得他一直孤零零的。”
孤零零的。
他前世一直孤零零到二十六歲,旁人在他這個年紀,孩子都上學堂了。
“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