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宸冷笑,“怎么,三弟敢做不敢當嗎”
趙寅默了默。
內室里韓清婉的哭聲哀戚,絕望。
她既然已經做了選擇,連貞潔都交了出去,他在她眼中不過是個隨手拿來利用的傻子,他又何必生出那憐惜之心。
往日種種,終究是自己將這女子想得太過美好。
趙寅淡淡道,“臣弟做過的會認,沒做過的,也不會去做那傻子。”
趙宸冷聲道,“很好,三弟走吧。婉兒的確是走錯了房,方才與她在一處的,也是孤。”
趙寅霍然起身,怒視著他,“皇兄此言何意”
趙宸眸色森寒,一字一頓道,“便是字面之意。只是三弟,造了孽,是要還的。”
趙寅感受到太子強烈的殺機,一時竟有些恍惚,自己是否真對韓清婉做了什么。
他拱了拱手,撥開看熱鬧的人群,大步離開了。
趙宸目光嚴厲,看向跟進來的那幾個郡王,“定國公府二小姐是孤的女人,以前是,以后也是。都散了吧。”
眾人一邊暗嘆太子的癡情,一邊鄙夷韓清婉的放蕩,三三兩兩離開了。
趙寅出了長春園,軍營里來請他的尉官垂頭喪氣跟在后面。
尉官很是懊惱,若是自己不來,說不得就不會撞破三皇子和那二小姐的奸情。鬧了這么大的丑聞,還不知要怎么收場。
趙寅總覺得今日的事蹊蹺,巧合太多,尤其是之前他就在懷疑趙宸示愛韓清婉的動機。
他問尉官,“是何事,你非要來太子府請本王”
尉官苦著臉,“軍營里進了細作,大將軍營帳里的好幾封軍報都不見了。事關重大,岑將軍讓卑職來請您去軍營相商。三皇子,卑職斗膽說一句,那韓二小姐不是什么好人”
“莫要亂說。”趙寅回頭看了一眼長春園,“他的手,竟然探到了軍營。”
“您說什么”
“沒什么。”
廳堂中只剩了趙承淵和趙宸。
趙宸淡聲道,“皇叔已經看完了熱鬧,可以走了。”
趙承淵雖大致猜到了這之前的事,可太子處置的方式,讓他沒太看懂。
太子對攸寧的感情,濃烈又偏執。
他若是為攸寧出氣,徹底毀了韓清婉的清譽,斷絕了她的根基和退路,這已經夠了。
即便皇上不出手,這個女子也已經沒有活著的可能。
那他如此以退為進地認下此事,繼續將韓清婉留下,又是作甚
趙寅之前雖對韓清婉暗中有出援手,卻也未做下什么大的錯事,太子對他這濃烈的殺機又是為何
與攸寧可有干系
“太子行事,莫要再牽扯他人。”
他起了身,踱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