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研究員的后代。”佟同了然。
“我也是現在才知道。”趙離濃解釋,“之前家人沒有透露過。”
佟同指著桌面上的幾張紙,猶豫問“這些你要給我嗎應該不能給外人看”
“那幾頁內容,我看了也會告訴你。”趙離濃搖頭,再次舉起手中資料本,“你直接看,我要處理這個。”
佟同的睡意早已經徹底消失,她連忙坐下來,小心翼翼用手指點在紙上緩緩移動,一字一句仔細看著,生怕漏了一個字。
趙離濃則拿著資料本進了衛生間,她撕下一頁紙,用打火機點著,扔進腳邊的鋁制桶內,隨后繼續一頁又一頁撕下,全部燒了。
風禾寫的資料本,她全部看完了,不會再給任何人看。
毀了它,除風禾外,其他人便不會再知道里面寫了什么內容。
這意味著趙離濃可以將自己知道的一切,放進趙風禾寫的資料本內。
資料本是一個極佳的幌子。
等資料本快燒完時,衛生間的門被敲響,佟同小心翼翼推門進來,舉著那幾張紙“離濃,你可以把它們燒了,我全記住了。”
趙離濃回頭“送給你的,不燒,隨你處理。”
佟同又瞪圓了眼睛,隨后她想了想問“那我可以拿去分享給園藝幾個班同學看嗎”
趙離濃上學期分享給新生文檔的事,對很多人產生了影響,佟同也想做個分享農學資料的人。
“可以,照實說。”趙離濃轉過身,不去看佟同眼睛,而是垂眸望著桶內還在燒的火,在心中對佟同說了一聲抱歉。
幌子還需要一根桿子才能立起來。
這個桿子得由佟同來立。
第二天一早,佟同便將那幾頁內容拍照發到了他們園藝群中,并特意說明這是趙離濃送給她的資料。
這幾頁紙將月季的種植情況說得一清二楚,幾乎什么病癥用藥都講了一遍,任誰看了都知道多珍貴。
臥槽,趙離濃哪來的她又花錢圍觀答案了
這么多病癥,得花多少錢
關鍵是有些內容積分買不到吧。
這幾張紙的內容,在種植官老師們群中都開始瘋傳。
因為他們以前也沒機會見過
即便這些內容對趙離濃而言,只是基礎。
佟同在工具房內,快被人群淹沒了。
她統一回復“離濃家里人以前是研究員,一直瞞著她到現在,她家里人見她太辛苦,所以寄了一本資料過來,這幾頁紙就是從上面撕下來的。”
“一本”有人驚嘆,“那里面還有什么”
“不知道,離濃昨晚看完已經燒了。”佟同神情認真道。
頓時有人遺憾地咂巴了嘴,早知道多和趙離濃打好關系,說不定還能得到幾張紙。
“那趙離濃以后能當研究員吧。”人群中有人突然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