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恍然大悟,隨后滑動群內成員,指著一個名字“是不是她”
旁邊同學探頭看來“是這個名字,剛才你記得她長什么樣了沒”
“記得,挺瘦挺高的女生,不太像c班學生。”學姐道,“開始我還以為上面的人來巡查了。”
所以她還多看了幾眼趙離濃的名字。
這么一說,旁邊同學也記起來,自己出來時見到的人“是不是那個斯斯文文的那個女生”
趙離濃確實不像種地的,她言行舉止慢條斯理,不急不緩,自帶一股文氣,仿佛天生適合當研究員。
另一邊,何月生和趙離濃已經進入奶牛場,兩邊站著一欄又一欄的奶牛,里面還放著輕緩的音樂。
眾人被分成幾組,分別跟著學長學姐過去,觀看學習如何擠牛奶。
“先用溫水打濕毛巾擦洗乳房,再涮洗擰干毛巾,將其擦干,務必清洗干凈徹底,防止擠奶過程中的污染。”蹲在奶牛旁邊的學長邊說邊做,“然后再進行按摩,雙手可以用一定力量,刺激過后,立刻開始擠奶,但前面兩把不要,到后面就可以接奶。”
他又做了一遍,然后才讓這個組的人開始學著做。
因為機械化擠奶的力道不好控制,會對奶牛產生傷害,一定程度上或許會增加奶牛發生異變的概率,因此現在多用人工。
畜牧專業的農學生平時還有其他研究要做,因為有周千里在,他們比農學那邊的學生要學得更深,所以擠奶這份量大的工作干脆直接發布任務。
“好了,你們自己做,記得一天要來三次,不可以錯過這個時間。”
趙離濃和何月生分在一個組,同組的還有另外兩個同學,都是認識的,大家互相打過招呼,就開始干活。
趙離濃蹲在奶牛旁邊,盯著它看了許久,才猶豫地去拿布打濕,開始清洗。
雖然在種地方面,無論是理論還是實踐,趙離濃都算擅長,但這么接近動物還是頭一次。
她罕見有點慌。
反倒是旁邊何月生利索的很,已經開始給奶牛擦干水,正準備開始按摩,他從奶牛屁股后面探頭看趙離濃“你怎么不動手”
趙離濃沉默“”
她莫名有點怕這種熱乎乎的觸感。
但趙離濃年紀輕輕,卻向來習慣做一個沉穩的人,于是她表面不動聲色“馬上。”
趙離濃戴上手套,屏住呼吸,動作生疏地開始給奶牛清洗按摩,整個人陷入一種機械行動狀態。
手還在不停動作,但魂魄早已經離開了身體。
趙離濃以前沒發現自己還怵這個,至少面對異變植物,她甚至還能冷靜分析異變植物屬于什么科,有什么價值。
擠完幾頭奶牛過后,大部分農學生逐漸熟練,趙離濃擠奶倒是沒問題,她向來學東西快,只不過起身走路時,同手同腳的厲害。
等到眾人做完早上的任務離開時,何月生終于發現趙離濃不對勁。
“你怎么了”何月生盯著趙離濃僵硬四肢問。
趙離濃飛快遠離欄中奶牛,冷靜找借口“沒事,可能餓了。”
何月生從口袋摸出一粒硬質水果糖,丟給她“哈密瓜味的。”
趙離濃下意識接住后,攤開手看著那顆糖,綠色塑料包裝上印著哈密瓜的圖案,看起來很甜的那種。
“謝謝。”
她猶豫了一下,沒立刻吃。
“吃吧。”何月生攤開自己另一只手,挑眉得意道,“我還有。”
他自己撕開包裝,將那顆綠色哈密瓜味的硬糖丟進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