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睡得早,直接開去奶牛場。”何月生道。
趙離濃還沒說話,忽然接到了危麗的通訊視頻。
趙離濃詫異,危麗這個點打通訊過來
趙離濃伸手點開通訊,見到的人卻不是危麗,而是嚴靜水。
危麗靠坐在床邊,人還在打瞌睡,偶爾睜開眼,滿眼的幽怨“她大半夜敲門要給你打電話。”
要不是看在她是嚴勝變的女兒,危麗一定跟她拼命
“我加你,你沒理我。”嚴靜水神情嚴肅望著通訊這頭的趙離濃。
趙離濃“我在睡覺,你有什么事”
嚴靜水臉忽然有點漲紅,說不清是激動還是不好意思。
她凌晨收到羅翻雪莫名其妙的消息,反應了一下,去中央基地論壇找到了種植官34號的懸賞題,見到那一列的回答人名字。
種植官34號沒有鎖定研究員40號的回答,反而鎖定了aaa種地小趙。
嚴靜水吃驚,但又沒有羅翻雪那么吃驚,只不過她對趙離濃回答了什么,感到抓心撓肺。
根本睡不著,也學習不下去。
所以在等不到趙離濃通過好友,她敲開了對面危麗的門。
嚴靜水知道自己理虧,還答應了危麗以后會兌現一個條件。
“你回答種植官34號問題的答案是什么”嚴靜水終于問出口了。
趙離濃垂在腿側的手一動,面上神情卻絲毫沒有變化“怎么了”
她晚上才回答問題,嚴靜水立刻就知道自己答題
她很注意自己回答的范圍,不應該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這瞬間,趙離濃回憶了自己所有的答案,依舊不知道什么引起了他們注意,即便會引起注意,也不該這么快。
“我”嚴靜水目光飄忽了一下,“我想知道為什么種植官34號沒有選研究員的答案,而是選了你的。”
趙離濃這才去翻自己的賬號和消息,看見種植官34號打來的兩萬八積分,也看到了鎖定回答下面的名字。
原來是有研究員參與進來引起了注意。
嚴靜水還在說話,她把治療梨銹病的方法都說了個遍,才問趙離濃用了什么方法。
“用藥治療永遠是最后一步。”趙離濃安靜聽著她說完,才緩緩道,“最重要的手段是預防,一般梨樹附近種檜柏樹趙家資料本上寫,容易傳染冬孢子,造成銹病。”
嚴靜水十分專注聽完,隨后看著趙離濃,認真道“這方面,你懂得比我多,值得我學習。”
中央農學研究員最高層內部都有自己的農學治療手冊,什么病癥對應什么藥劑,非常直白簡單,也粗暴有效。
至于原理,很多都不會深究。一是資料缺失,或者有人留著,二是這種方式很適應異變后的世界。
嚴靜水以前的注意力也多放在治療手段上,導致她父親教了一些原因,但她沒完全記住。
“你愿意的話,通過一下我好友。”嚴靜水匆匆說完,就啪地一下關掉光腦。
饒是如此,連旁邊余光掃過來的何月生都看到嚴靜水漲得通紅的臉,都笑了聲“她還挺有意思。”
趙離濃退出了通訊,依言加了嚴靜水好友,又去中央基地論壇掃了一眼,除了種植官34號,其他懸賞人還沒有什么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