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趙離濃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幾個人買票都在一車廂,趙離濃拖著和來時沒有區別的行李箱上車,內心復雜,或多或少有些忐忑。
是他啊。
除了周千里是在第九農學基地當院長,其他高級研究員,哪家背后不是有各種產業
“過年還早,我們先去看你跨級考核。”何月生搓了搓手,“一周就能出考核結果,到時候你過了請我們去吃頓大餐。”
誰不知道研究員的脆弱,碰到異變植物說死就是死。
“離濃,你要回中央基地”在交易市場外等著的佟同問,“種植官考核什么時候開始”
繪圖本的事讓嚴靜水和趙離濃逐漸熟悉起來。
單、羅家手握種子,算是把握了各基地的命脈。
“他要招攬人,就讓他招攬。”彭博萍毫不在意,“就算招到一堆研究員又如何。”
李真章打斷他的話“他在第九農學基地能招攬到什么厲害的人不都得靠他,嚴家除了他還有什么如果是單云還值得忌憚,可惜她那個女兒是個廢物。”
“嚴勝變想要收攏那個學生”李真章坐在自己家中大沙發上,臉色不虞地和對面光屏的三人道,“我看他是想把有天賦的人都召到自己手下。”
“只是考種植官而已,我還是第九農學基地的學生。”趙離濃認真道,“得回來上課。”
跨級考核足夠引起所有人注意,但一個人的考核與第九農學基地普通農學生無關。
在考核前,她將要見到這具身體的母親。
別看嚴勝變地位超然,話語權比李真章還大,但中央基地各勢力都把握在其他人手里。
“你們不回家”趙離濃問,她記得這個世界也有過年的習俗。
“嚴勝變地位特殊,深受農學人崇拜,小羅向著他也正常。”姚許知搖頭,“第九農學基地那個學生什么來頭”
每天同樣的話,不厭其煩地發著。
九號高級研究員曹文耀傳給他們一份文件“沒什么特別的,破落研究員后代,我懷疑她手里資料也就那么點。我們還是要小心嚴勝變,如果他利用自己女兒在第九農學基地招攬人”
聽到熟悉的稱呼,趙離濃揚眉看去,她一直不知道班群里那個叫“活命要緊”的人是誰。
當初嚴勝變一心撲在異變植物研究上,甚至沒有給自己家謀利,唯一的產業,這幾年已經不行了。
趙離濃每次也都回復她。
離開第九農學基地的前一天,趙離濃回城區,一路碰到無數人,主動對她說加油,祝福她能考核成功。
佟同想了想“那我也去中央基地吧,想看你考核。”
一直到期末考核結束,趙離濃騎著三輪摩托車去交易市場賣掉了自己那些種出來的苦瓜和白菜。
c班人各有各的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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