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錄取的種植官人數為什么這么少”
只有當了種植官,人身安全才能稍微得到保護,種植員太多了,根本沒人在乎他們的性命。
“噓明年再來就是。”
葉長明額前碎發微濕,從場中下來,站在角落座位前,丟掉手中纏著的繃帶,坐在旁邊地上的田齊笑控制著無人機送來一瓶水。他伸手取下,擰開瓶蓋,仰頭喉結微動,喝了半瓶。
“在那”何月生眼睛最尖,率先發現趙離濃的名字,指著中間一排最后一列道,“趙離濃”
從選擇成為農學生那一天,他們就知道此后性命時刻掛在生死邊緣。
“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危麗相當不解,“嚴靜水才是他女兒,而且也走農學方面,他居然沒把id傳給嚴靜水。”
趙離濃站在旁邊,對這種八卦一只耳朵聽,一只耳朵出,低著頭和小區房主聊天,將自己證書照片發了過去,想要下午和對方簽合同。
趙離濃和何月生相視一眼“”
趙離濃笑了聲“你也得努力。”
“明年誰知道我們會不會死”有人崩潰喊道。
“不公平。”
“種植官們,跟我進來。”工作人員面無表情收了光屏,轉身示意他們跟上來。
這意味著,嚴勝變愿意培養羅翻雪。
訓練場。
“隊長,你申請三棱軍刀干什么”支明月剛剛負重訓練完,也是滿頭的汗,伸手抓過一臺無人機上吊著的水,見到葉長明順口問道。
能和隊長有接觸,多半是哪個研究員,身份不會低,遲早能見到。
“反正軍刀上有隊長編號。”田齊笑不在意道,“以后肯定能知道。”
趙離濃和危麗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果然見到再熟悉不過的名字。
支明月還在苦思冥想隊里誰的軍刀壞了“一把三棱軍刀而已,怎么還要隊長你賠”
趙離濃解決了心頭大事,終于稍稍松了一口氣。
趙離濃將證書遞給她,危麗翻開看完“和研究員的不太一樣。”
趙離濃回頭看了兩人一眼,隨后沉默跟著人群往里走。
最下方還有李真章的簽名,和中央農學研究院的紅章。
趙離濃跟著前面的隊伍往前走,輪到她時,便抬起手中銀環光腦,貼向立式光腦屏幕,隨著上面顯示100錄入成功,一張種植官表格跳了出來,上面有趙離濃的信息和資料,以及種植官id。
“羅研究員”支明月自己說完都搖頭,“羅研究員不用軍刀,她有槍。”
田齊笑放下操控盤,轉頭詫異“隊長你不要那把唐橫刀了”
不過也僅限于此,工作人員確認所有新晉種植官進來后,便停住了腳步。
“行了,別說了”旁邊人捂著他的嘴,“路都是自己選的。”
趙離濃走出隊伍,翻開手中的證書,最右邊有一張她的照片,還有一個鋼印戳在照片上,中間則是一行話。
“就算沒有羅翻雪有天賦,嚴靜水也不差。”危麗撇嘴,雖然她不喜歡嚴靜水,但還是覺得不平。
種植官也只能在大堂中待著,沒有特別允許,不可以往里走。